第98章(2/2)

沈俊航带着一对人，列队在院门前。

“朕赐你的尚方宝剑，”皇帝看向丁瑶，意味地说，“上斩昏君，斩佞臣。”

赵如海抬起红铜门环，咚咚咚地撞击朱红大门。

第134章 第五十章

“沈大人要和老朽辩一辩朝堂规矩吗？”白发者哈哈大笑，说，“黄小儿，老夫在朝堂战群儒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打。”说着，他再次大手一挥，门后立刻蹿来十几个兵卒，“！”

“你敢？”白发者前跨一步，喝，“老朽倒是要看看，谁敢过来？”

“沈大人的线报从何而来？老朽整日整夜都在府里，府更有为数不少的侍卫仆从，可谓守卫森严，应该不存在沈大人所说的贼人闯。”白发者大手一挥，袖袍扬起，说，“沈大人，你的好意，老朽心领了。府若是真有贼人，老朽自信能够捉拿置，就无须劳烦沈大人心了。”

“老大人此言差矣！闯府的贼人是衙门的通缉犯，”沈浚航拿梁铎的通缉画像，上前说，“此人穷凶极恶，衙门必须将他逮捕归案。老大人致仕多年，朝廷的规矩不会也忘了吧？”

“老大人，你若是再不让开，休怪官不讲面。”沈浚航刀鞘半寸，说，“来人啊！大理寺官差办案，追捕逃窜贼人，违令者、阻扰者，格杀勿论！”

沈浚航一咬牙，考虑到局面僵持也不是办法，索把心一横。转过刀柄，往白发者的上劈手砍，白发者当即委顿倒地。

短暂的无人回应之后，大门忽然打开。白发者而立，跨过门槛，走大门。

“回禀圣上，臣女或许并不是完全清楚，但是也略知一二。臣女愿意无条件信任莫柠，因为，单单就她和燕王相比，臣女清楚，她对圣上更加忠诚。”

“老大人这是要阻碍官差办公吗？”沈浚航手刀柄，厉声质问。后那群以赵如海为首的官差也统统抓武，严阵以待。

“老大人，实不相瞒，官接到线报，闻听有歹徒潜大人私宅，为了保护大人安危，官特地带人前来搜捕。老大人，闯府的贼人犯多起命案，用残忍手段杀害多条任命。为了保护好府中家眷的安全，还请老大人允许官府捉拿贼人。”

“你看我敢不敢？”沈浚航厉声喝，“莫说你致仕多年，即便你还是当朝尚书，只要你敢阻我办案，我照样捉拿你。蔺尚书，你要不要试试这把刀的滋味？”

“丁瑶，你也和他是一伙的吗？”皇帝厉声质问，“你可清楚他和燕王的过节？南越王和燕王的恩怨？”

“老夫这条命不值钱，沈大人想要便尽拿去。”白发者傲然地环顾四，说，“你们想去，就要从我的尸上踏过去。”

银光一闪，白发者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一柄闪着寒光的宝刀就架在他的脖上。

沈俊航，立刻上前，佯装震惊，拱手施礼：“老大人！”

“莫柠，你真是好手段。”皇帝冷笑一声，说，“朕万万没有想到，就连丁瑶也会沦陷于你。既然你们言之凿凿，朕便好好听一听你们对燕王谋反的指证。”

简直胆大包天！你要知，仅仅单凭你刚才的那句话，朕就该让你人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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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息怒！”丁瑶恳求，“还请圣上听我们将事原委细细来，再决定要不要斩杀我们。”

密林的院。

“蔺大人，您这是何苦呢？”沈浚航缩回刀锋。

“沈浚航，老夫是老了，但也不是你这个小能够胁迫的。”白发者往前靠近一步，脖直抵刀，尖利的刀锋划破他苍老的褶皱，立即现一血，血珠滴淌，白发者却连眉都没有皱一。

“沈大人客气了，老朽辞官多年，受不起你这一句老大人。”白发者的目光慢慢地扫视众人，冷笑了一声，说，“沈大人如此兴师动众，来到老朽的私宅，不知所为何事？”

“荒唐，明明是沈大人带人私闯民宅，老朽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白发者双手背负，说，“沈大人难要闯不成？”

莫柠从杨亚蓉的遇害开始说起，简地叙述，了一刻钟时间，才将事的前因后果详细说明。然而，这一切都是间接证据，对皇帝而言，即便事实确凿，没有直接证据，他还是不能治罪于一个手握实权的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