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陆医官，受害者的死亡时间确认了没有？”丁瑶问。

“你的真实姓名叫什么？”沈俊航继续问。

“阿弥陀佛。”空延说，“小僧昨晚值夜，因而在上述的时间并未眠，一直在禅房里打坐悟经。”

认真查案行时~

“谢二位师父的合，”沈俊航说，“二位师父可有些别的事告诉我们的吗？”两个僧人摇摇，沈俊航便说，“再次谢。二位日后要是再想起些什么，烦请第一时间过来告诉我们。”

施最多的善信，众僧只能睁一只闭一只，最后索默认了他的行为，底线是他别去打扰其他人即可。如此一来，他在寺所吃的荤腥，一律由他自己想法获取，我们也不去追究探寻。据我们所知，为他送来荤腥的人都是他府的仆佣，一个名叫‘板’的小童是最常来给他送荤腥的人。或许，这个会知得更多。”

“正是小僧。”

“二位师父，在你们号召众人救火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比较反常的行为？”丁瑶一步解释，“比如逆着人群离开的人，或者救火的时候袖手旁观的人，抑或是行动不太积极的人？有没有发现相类似的况？”

“并未留意。我们僧众住在新建的禅房里，一般注意不到旧禅房的动静。”空延说完，转看向空泛，说，“你可有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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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就是被撞钟的声音吵醒的。”空泛接着说，“我着急忙慌地披上僧袍就冲禅房，发现大家都已经站在门外，困惑不解地彼此张望着、询问着。直到空延匆匆忙忙地跑钟楼，一边跑还一边声喊叫‘走了，走了’，我们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刻钟之后，我们终于扑灭了大火，禅房被烧得面目全非，彭东家的尸就躺在床榻上，场面目惊心。有些承受力不的善信，立刻就呕吐不止。寅正时分，我们终于理好了火灾现场，才想到差人去大理寺报案。后面的事，各位官爷便也一清二楚了。”空泛最后也双手合十，念叨，“阿弥陀佛！”

“未曾留意。”空泛摇摇说，“我昨夜早早就睡了，你也是知的。”

“况危急，没有太多去注意别人的行为。”空延说完，又对空泛问，“你注意到了吗？”

“草民就是板。”板伏在地上回话，赵如海试图将他扶起来，可是他很快又趴了去。

“每日只安排一人值夜，不过是应对些突发事件，平时很少会发生重大灾害。”空延说，“昨夜守夜到了丑正一刻，我先是闻到了空气中有一火烧的刺鼻烟味。因而，走床榻，来到禅房门外。向周围张望许久，并未发现异常。直到我抬往上空望去，但见火光照亮了西北角的天空，方知那边的禅房走了。起初，我并未料想到火势会有多么猛烈，因而只前往查看，却看到火光冲天，整座禅房都烧着了，方知大事不妙。我赶跑上钟楼，拉起撞钟，让所有人都从睡梦中赶醒来救火。”空延的叙述到此戛然而止，他双手合十补充，“阿弥陀佛，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