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御医劝他莫过度心国事，舒畅志，自然能解。

晚上守夜值的侍从听见大帐中有模糊的声音，但不是传唤，他谨记陈克的警告，陛歇后就不要靠近，除非你想被一刀割。

他不会让自己陷无能为力中。

也不后悔直到要离开时，才许诺在京都置一间隐蔽的宅院。那时他虽是储君，但大权尚未得手，有一万双睛盯着他。

“朕不会让人抓到机会，朕求人。”谢临渊。

谢临渊蹙眉，抬了抬手指，两侧侍卫便停住。

比试激烈，郁卿看得正迷，忽然听见牧放云喊：“阿耶！我这儿呢！”

她赶忙起拜：“见过节度使大人。”

郁卿一扭，不远一个面庞冷肃的年男人走来。他着朱红官服，腰间佩刀，衬得姿伟岸。

所以没人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嗤笑：“你自难保，连至亲至的命运都要到敌人手中，弱无能至此，竟还怪敌人冷血？元鸿烈，你若是个男人，就不要求朕，而是用尽一切杀了朕。”

元鸿烈恨恨盯着他：“你以为自己就是天第一了？总有一天，总有一个人，会让你知到什么叫无能为力！”

“成王败寇，废话什么？”

我自己跑的，和裴氏没关系，求你放她一条生路。你要杀我就杀。”

他已劝了无数遍。

第二天，随行的御医被传唤，得知陛疾又复发了。

谢临渊嗓音中透着倦怠：“你不和朕谈条件。”

牧峙走到二人前，还未说话，牧放云便滔滔不绝向他介绍起郁卿：“阿耶你还记得么？她就是玉娘，上次我们在山里遇到过，她后来去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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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鸿烈哈哈大笑：“你一生顺遂，在上，什么都能拥有，怎会有求人的时刻！”

平州城晚，不到四月冰雪不消。定北军驻扎在平州城外休整，郁卿和牧放云靠在山坡上的树，看山的将士骑击蹴。

哪怕要一直在地狱，被烈火焚烧。

两侧侍卫上前架起元鸿烈，他垂死挣扎，抬盯着谢临渊，目眦裂：“你就如此冷血？没有一仁慈之心？你难没有至亲至吗？”

牧放云拉了她一把：“无妨，他是我爹，你不用见外。”

他从不后悔，在芦草村时没提成亲。都双残疾，双目失明了，何谈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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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负手走去帘后，摸着手背上的白纱。

谢临渊冷笑，这些人都不在他的位置，看不见这些风景，自然要诟病他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