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老举哈哈大笑：“今上登基才有。”

又说了些其他话，两人吃完汤饼上楼屋。小小一间房，易听雪收拾床铺，郁卿起蜡烛时，忽然想到，天是谢家的，建宁王叫谢非轶，那天呢？

“都说了是名讳嘛，平时都尊称今上、天的，再从前都叫太殿，没人提过他叫什么名字。”

易听雪笑了：“你怎么连天的名讳都不清楚。”

再说了，石城镇离京都那么远，她知县令的名字就行了，但天叫什么，郁卿从没想过要问，横竖知京都里有这么个人就是了。

易听雪找了人拼桌，郁卿拦住手忙脚的小二：“来两碗羊汤饼！”

易听雪怔愣片刻，笑：“也是，我从小生在京都，所以才知晓。天名谢临渊，临渊羡鱼的临渊。”

郁卿问：“天叫谢非临吗？”

因而店中十几桌吃饭的闹闹，都是手捧书卷的读书人，满酒楼的之乎者也，叹阔论。

书生被吓了一，顿时涨红了脸给郁卿二人歉，又说：“郎君门赶考，还有贤妻帮衬，实在教人羡慕。”

“怪不得！”郁卿睁圆了双眸，中亮晶晶的，似是想起了什么趣事，和她低声八卦，“你知吗？我之前去江都林家，门房说没有叫林渊的，我还到奇怪。后来见了林家夫人，夫人说那个二郎君不叫林渊，叫林什么……”

易听雪也注意到了，抬起直勾勾地盯着对面书生，：“这位郎君，怎么称呼？”

一同拼桌的还有一位老举，眉须俱白，见此提：“尊夫人生得太挑，还是少在人前面。兴许在你家乡，你能护得住她。但京畿人多，一块牌匾掉来都能砸到几个四品大员。”

二人在木桌前落座，郁卿嫌桌不够净，取帕巾又了两遍。她帷帽，隔着纱也能受到对面书生探究的目光。

“这是为何？”

易听雪尴尬不已，怕郁卿听到“林渊”二字伤心，伸手想拽住她衣袖，行转个话，却看见郁卿醍醐的神。

易听雪重重咳了咳，心这难免也太巧了，那林渊起什么名字不好，竟与天名讳相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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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卿问：“文昌县这个名起得真好，往年是否有许多学在此停留，烧香拜佛？”

易听雪和郁卿对视一，都心是得注意一，二人向老举笑着搭起闲话。

说完他也没脸同二人坐在一起，胡吃完汤饼，撂筷就跑了。

老举左右两顾，压低声音：“此地四年前还唤作临昌，为了避天名讳，才改成了文昌。”

说完二人俱是一愣，彼此相看，竟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