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郁卿木愣愣环视堂中，绝不是林渊和妻在一起，让侍婢来传话，伴着张夫人和林府侍从们看她一人笑话。

辞很快回来，声音恭敬，在寂静的堂中回响：“回禀夫人，之贤郎君和赵夫人正在一呢，郎君直言让郁娘打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不要离间他们夫妻。”

郁卿愣了愣，觉得好笑，林渊不至于连名字也一直骗她。人对自己名字有一无法抵抗的本能。她隔着好远喊一声林渊，他都会抬。村住着一个叫李圆的姑娘，有时候郁卿冲着院外喊，喊得模糊了，林渊也会意识抬。

自古歌女舞姬都如此，仗着男人就敢胡作非为，真找上门来了，又怕得要命，不吃苦不懂得天地厚。

这句话如一闷，打得郁卿怔在原地，脑袋里眩，手脚发麻：“之贤的夫人？”

“那他可是表字为渊？”郁卿问。

郁卿睁着，不敢置信。

“拜托夫人通传。”郁卿。

张夫人不解，斜瞥她：“之贤没同你说过？他三年前就娶了妻。”

她要亲自问林渊究竟怎么回事。

她腾的起，急切：“夫人，请夫人别唤了。我……我不见了。”

张夫人笑着颔首，扭朝向郁卿，雅的面容似透着淡淡的怜悯和意料之中。

郁卿早就浑颤抖，如坠冰窟，手脚都失去了知觉。一时无法从惊愕中缓过来。

来江都前，她也想过见不到林渊。但不是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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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卿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燃起来，羞愧得手脚不知放在何，恨不得钻地上的金砖里。她垂着脑袋，看见自己衣摆沾了泥，鞋沿带着草屑。而对面的张夫人绣鞋织繁复，鞋尖盯着拇指大的明珠。

辞应了张夫人的声，门去，她行得越远，郁卿越不上气。

都对得上，郁卿睛一亮：“他就是林渊吧？”

她想极力解释，林渊真的她，想说他之间有无穷无尽的细节，他们并肩看过的桃，他拭去她泪的指尖，他亲手磨好了桃簪在她发髻。那发髻也是他挽的，林渊一双手曾在她发间温柔地挲过，一次又一次，低声在耳畔嫌弃她怎么只会扎尾。

张夫人摇：“他唤作之贤。”

张夫人接着：“他们俩呀，我也是看着大的，本就是青梅竹，如今也是恩和睦。之贤还曾放话来，终不纳妾。”

“郁娘稍等。”张夫人意味的笑，虚指了一个侍婢，“辞，你去四房唤之贤的夫人来。”

张夫人笑笑，没让辞回来，只让郁卿坐。

张夫人也世家大族，没见过哪位娘当面打听男人表字。虽不耐，仍客气：“郁娘要见之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