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节(2/2)

城楼上。

“哎……”

画地为牢，自困十多年，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

听着阿塔问起，乌娜歪着脑袋一笑，不动声的去脸颊上的泪，“不是应该学会放吗？”

队伍，随着清脆的驼铃声，离开城寨，一路东去。

却是怎么都压制不住。

“何况，我走了，阿塔你怎么办？”

日落残如火。

时间改变了许多，却没能让她格有半更改。

金乌西坠。

但语气里那一丝颤抖。

自己已经年近三十。

但乌娜并未如想象中那样追寨。

只是站在门楼上，远远望着队伍离去。

当年的他，就是因为如此，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可惜怎么都不愿退让一步，结果生生看着女儿被困在那鬼地方十多年。

“注定就不是一路人，追去了又如何，终究是不能开结果。”

自己上已经发生过一次的悲剧，他又怎么忍心看到女儿再经历一次。

放这两个字，无论是说还是写何其简单，但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到？

“没什么耽误不耽误的。”

自己的闺女，他最清楚。

她说的平静。

直到影消失在茫茫戈当中。

阿枝牙看向前那微微颤动的影，里闪过一丝不忍。

一直到女儿的影也消失不见。

最后看了一众人消失的方向。

听说他们要走的那一刻，乌娜就跟丢了魂一样，一路低着飞快往寨门跑去，担心她会事的阿枝牙也赶跟上。

而阿塔一年老过一年。

黄沙中，隐隐有一片山脉起伏。

阿枝牙吐了气，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多岁。

看驼队中人，风尘仆仆，满倦，赫然就是从鱼海发的陈玉楼众人。

似乎定了某决心，再不犹豫，转一步步朝楼走去。

厚重的行李，让有着沙漠之舟的骆驼似乎都难以承受。

阿枝牙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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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追上去？”

寒风呼啸，一如此时的气氛。

如今看来。

她不能再像往常那样任了。

又怎么会看不懂女儿的心思。

看夜幕就要垂。

玛拐正琢磨着是不是就近找个能够避风的山丘安营扎寨。

不知还能撑上几年。

他是过来人。

……

低垂着脑袋赶路。

暮霭沉沉中，一支沉默的驼队缓缓而来，少说一百多骆驼，即便放在西域，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前边似乎就不错。

后一望无尽的戈滩上，留无数脚印。

阿枝牙沉默许久，叹了气。

乌娜摇摇。

两个人都是犟，一旦决定的事，就算十都拉不回来。

“我就是一老了，这辈都奉给了萨满，总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了你。”

不时发几声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