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2/2)

没有人，难是李裕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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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如霜，穿透霖冰莹的飞檐，落在青石板上，好像一萤火小虫，钻石板的裂隙里。

多少年来，霖里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曾经神曜皇帝收熔天百兵，只为止息兵戈。然而人本是望的产，望仍在，何时才会停止争纷？

二人离开霖，回到船上。李裕忽然回：“有人？”

百兵之铸造了阙剑，只有阙剑才可以号令百兵，停止战火。

他坐在屋脊上看画，画中一个书生，一个剑客。书生手里握着书卷，睛却好像看着剑客的背影——好像如此，可惜月太暗，月看画总看不分明。

武神殿前，灵晔遥望大殿方向，一贯冰冷的神中竟然浮现一丝忱，喃喃自语：“早该如此。”

郑亭正捡起船橹，闻言吓了一，忙一手刀护在李裕前。殿寂静冷清，静夜里如一座大而沉默的棺椁。郑亭没由来地打了个抖。

想聚一团月光来，张开了手掌却又迟疑，好像这样似是而非地瞧着倒也还好，若看太清楚了，也许就会发现只是一场误会。

他取腰畔酒壶摇一摇。

只听见玉阶滴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方闻李裕失望的一声叹息。

“走罢……”

它对这些不规则的线条充满好奇，小心翼翼地爬动，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它缓慢地爬行，缓慢地增，缓慢地织，终于它的和尾相遇。

而夜里的湖，安宁寂静，似乎一切即将震动天的皆与他无关。霖明堂正脊上，一人于月独坐，不知他何时坐在这里，也许从李裕升起霖那时就已经在了。

“没酒了。”商恪寂寞地说。

圣迹图叩拜。

他想撮一朵火苗来，看得更清楚一，却害怕失手着那画。

闭上双，倾听风里的声音，他的耳力超然卓绝，能听见百里外东海的战船破开风浪，西北大漠金戈铁鹰飞箭走，南来的风里夹杂着雷霆之怒哀嚎不止，岳州城里铁靴趵击路面，好像一战鼓。

各座仙中文武百官纷纷现，窃窃私语不敢靠近。

郑亭不敢站着，也在他后伏地不起，不敢抬。

一浩渺的气息从散发幽光的石板中，直上云霄，到达那天外的仙京，到达玄天大殿。那气息化作一微风，拂画，撩动画中之人的衣袂，腰盘系挂的一截金刚剑鞘来。

与此相呼应似的，大殿兵阑上的剑鞘震动起来，好像一个饥渴难耐的人在大发雷霆，它的怒火令整座仙京为之惊动，若得不到满足，就要拆了这天街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