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二人闷又看一阵。徐沛憋不住，说：“蛇我倒是找到不少，菜蛇白条锦，黑眉玉斑竹叶青。可都不是你要找的蛇怪。”

徐沛说：“你喜你哥！这就是最奇怪的。你哥是另类中的另类。谁不知当年你家上雷公祠上香，江合被晴空霹雳给打中，居然还活来了。大家都传，江合是被借尸还魂，唯恐他成了妖怪，都避之不及。只有你天天去雷公祠看他。”

“是心的声音，”江宜纠正，“临死的那一刻，心唯一想到的、放不的，就会在死后变成瘤，不断重复。”

“他不是妖怪，他是……”

他一向是闲不住的，哪里有闹就往哪里凑，江宜与他认识多年，很了解他的脾气。若要让徐沛为自己的生活一个注脚，江宜想他会说的一定是——

“我没想过，”徐沛老实承认，“我的愿望很多的。我不想每天去念书功课，我想门远游。我也不想跟老爹学家，我想当一个诗人！没钱的时候，就去题诗两首同店家换酒喝。当一个游侠也不错！拜一个人为师，学武艺！……”

“蛇怪还八卦的。”徐沛悻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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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那时候差就没了，也思考过如果是自己，心最后的念是什么。但商恪说，正因为他的心声藏得太，令蛇怪吃不去，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徐沛接着说：“而且，本来清河县这样的小地方，从来没过什么大事。他一山，居然就来了一条蛇怪！你说蛇怪的来历，与江合看过的书有关？我看啊，八成是和江合这个人有关！”

“如果是你，你那时候会说什么？”江宜突发奇想，问徐沛。

江宜早把自己差被蛇怪吃掉的事告诉徐沛了，徐沛一想起来就浑起疙瘩：“那可是个正儿八经的怪。你说，被他吃去的人，都会变成人面瘤，不断重复临死前的遗言？”

江宜习惯地要为合哥解释，忽然前闪现昨夜那一幕。他一时犹豫。

如此看来，这蛇怪并非以人为，而是以人心的愿望为。

“什么秘技？”徐沛奇。

“别说这么多了，快找吧！”江宜岔开话题。

“所以嘛。”徐沛耸耸肩。

的。”

他问的是蛇怪，江宜却答非所问，不知在想什么。

它把人吞了去，把人心底的望吐了来。

“不对，”江宜辩解，“合哥是修者，自然有不凡之，这也许是他们修之人不外传的秘技。”

他滔滔不绝，江宜听得笑了：“人面瘤只有一张嘴，你的愿望这么多，它怎么说得过来？”

“哪里奇怪？”江宜翻着书，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