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节(2/3)

庄满笑两声：“这听着也太离谱了。”

他看着沉默的青年，认真问：“如果我告诉你，那些更注重自我，摆脱了基因里繁衍本能的人，其实是基因更级的一化，你会相信吗？”

庄满脸上的表彻底维持不住，抱着胖胖的手缩了许多，熊崽仿佛知他的害怕，小爪轻轻拍着主人的手臂。

“这真的太疯狂了，从智慧生命变成满脑繁衍的兽类，还有人心甘愿去帮他们试验有没有毒，前路危不危险。”

庄满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人类和野兽的区别除了会使用工，拥有独立的思维等等因素之外，更重要的是可以控制望，不让自己成为被望支的野兽。

“飞船上的那些人也十分清楚自己的结局，他们挣扎着逃银河系，不代表可以放本心，毫无自我可言地求一个基因延续。”

“或许你会觉得黑暗，或许你会觉得疯狂，但是为了族与基因的延续，至少塔里星系的先辈，在很一段时间里，都在浑浑噩噩地生活。”

没有什么智慧与文明，一切都是为了族的延续，为了刻在基因里繁衍的本能。

“像。”庄满喃喃，“所以虽然你们不明白异植化，却能理解我爸说的那些话，也能理解菟丝最后的疯狂。”

但仅仅是这些不够详细的话，就足以让他彻夜难眠。

周围不知何时安静了来，祁连域等人都靠在舰上，安静听着这段过往，庄满看了一钱博走星舰的背影，知对方还有很多家史记载的那段历史没有告诉他。

什么事都可以发生，但是塔里星系不能有事，只要是对塔里星系的稳定有帮助的，不有没有隐患，他都能同意。

钱博慨：“那些人清楚地知基因的卑劣，它让他们化到能摆脱本能的地步，可是又不能任由他们继续化去，因为没有繁衍的族会灭绝，基因也会。”

“那些人……”他一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得发哑，但是他顾不上这些，只想从钱博话里找到漏来告诉自己这是假的。

而钱家家史中记载的那些人，在生死面前依旧不被繁衍二字裹挟，肯定比只能在和平时期控制望的人更。

“不停有人去试毒陌生的变异动植，不停有人求偶繁衍，没有太多矛盾，只有一说不的疯狂。”

青年不假思索回答：“当然，毕竟都能摆脱望的控制，更专注自我，怎么看也是一化吧。”

钱博站起，拍了拍庄满的肩膀：“你看，塔里星系先辈的曾经，像不像今天用尽全力量，也要开结果，努力散播，让其他没有开的藤蔓抵挡驻军的清理，只为了留几颗的菟丝？”

“这条化路，在人类无法解决族延续问题前，就是一条错误的路，因为这些人会因为不想繁衍而灭绝，本不会走到一个化阶段。”

疯狂到年幼的钱博在父亲的带领，第一次翻开家史的时候，被吓得肝胆俱裂，从完全了解那一段历史后，他也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说到这里吧。”钱博笑哈哈，“别为了过去的事烦恼，向前走就对了，早回去休息吧。”

“那些不愿意失去自我的人，为什么不能和那群被基因，被最原始的兽主宰的人分开？”

“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拎得的领导者吗？”

塔里星系先辈宇宙浪的那段时间，对于很多文明的人来说，是无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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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博轻轻一哂：“那这些人更注重自我，对伴侣和后代的需求大大降低，所以基因让他们化，又让他们自己灭绝。”

他也如同一个疯狂的囚徒一般，宁死不肯让塔里星系这群人因为被异族侵，而重新踏上宇宙浪的历史。

如果这是假的该多好，他们钱家人何必会因为一本家史，被影响这么多代人。

他脸上的平静看得庄满背后发凉，真正的历史肯定比说来的还要残酷，他没有经历过，没有看到过，没有会过那无助绝望中想一个不算好的，就把它当成救命稻草的觉。

“直到今天，基因这片宇宙的影响，找到了另一条化的路，所以神力者现了。”

“既然无法接受刻在基因里最原始的本能，那就用自己剩余的生命，去为其他人铺一条生路，那些人的后代如果能在这片宇宙繁衍生息，也算带着他们的一份努力活去了。”

努力开，努力结籽，努力让自己的基因延续去。

钱博看着他的笑容，平静：“离谱吗？我也觉得，可是我们钱家的祖辈是记录者，也是亲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