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2/2)

刘瓶上穿着一件满是炭灰的布衣衫，是一条同样脏兮兮的灰，似乎是从窑直接捉住便关了起来。

他骇得面更加惨淡，不敢再多看。

她眸微微飘向侧边，望向侧旁站立的柳怡，见其猛然一颤，这才悠悠然收回神。

他顿了顿，又：“所以柳乐半年多未门，村民们均以为是刘瓶又将她关起来了。可我们翻遍了刘瓶的家中并未看到柳乐，还发现了不少陈旧的血迹。因此我们便怀疑是那刘瓶在家中杀害了柳乐，后来抛尸在河之中……”

“你可知晓？”

“行，我再问你。”言淡微微眯起双，“听说你时常对柳乐拳脚相加，打得她破血，可有此事？”

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柳怡一，心中已起了些许怀疑。

言淡认真听着周捕快的回话，在说到‘杀害’‘抛尸’之时，特地观察了柳怡的表现。

此话一，柳怡一，几乎要从椅上落去，被旁的捕快扶住。

刘瓶哆哆嗦嗦动了动嘴，声音好似蚊蝇般细弱，“昨日刚知晓。”

奉公门分，暗室中。

于是在周捕快话音刚落的同时，言淡又开了，“将刘瓶带去暗室。”她顿了顿，站起，“柳怡也带过去，一起审问。”

而这捕面无表，一黑衫威严又锋锐，腰间的佩刀更是煞气人。

“昨日？”言淡猛然拍上桌案，喝：“刘瓶，你若是有半句虚假之，即使此案不为你所犯，也会被治上个延误案之罪，定会受到重罚。”

他被压在木椅上坐，环顾四周一片黑暗，只能看清面前捕的面孔。

郑静安见这小捕快因着男女有别不好动作，连忙上前，“给我吧。”

年轻捕快安了一句，行撑住了柳怡没让其摔倒，心中想着这老妇人未免也太过胆小。

和于乐双一左一右将老妇人的胳膊托起，跟随着众人脚步朝暗室走去。

屋弥漫着一陈旧的气息，斑驳的墙加上摇晃的烛火，给这间屋平添更多诡谲彩。

“是……”刘瓶脸一变，“可……是她不听话，草民也是不得已。”

老妇人似乎努力想装伤心的模样，时不时悄悄环顾四周的神却卖了她神中的忐忑和惶恐。

刘瓶连连，“草民不敢隐瞒，决不敢欺骗大人。”

她一定有所隐瞒，极有可能知晓柳乐的真实去向。

言淡睁睁看着这人抬又低，表丝毫未受到影响，缓缓开：“你可知晓柳乐失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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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张，只是循例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