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3/3)

儿？”

喻君齐是三个儿中他最疼的一个。

“箭是大哥放的。”喻君酌说。

“不可能，他箭术一向明，怎会失手伤齐儿？”

“不是失手，是故意。”喻君酌神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大哥原本是要杀我的，但二哥昨日衣裳沾了，穿了我的披风。”

永兴侯浑打着哆嗦，像是恨极了，又像是伤心过度。幸好先前成郡王日日给他送参汤补，不然这会儿他还真未必能撑得住。

“大哥的箭是从二哥背后过去的，正中脊骨。父亲应该参加过冬狩，知每个人的箭上都了标记。大哥了箭之后，怕人发现他，于是想把箭来。”喻君酌一字一句地：“那支箭不巧卡在了骨里，大哥使了蛮力将箭撅来，直接把脊骨撅开了一个……”

永兴侯看着喻君齐的脸，一双浑浊的睛里满是泪。

“可怜二哥受了伤趴在地上，不能言，大哥只想脱罪，竟是没有认来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喻君酌叹了气，“太医说，二哥命保住了，但往后不能再行动自如，也说不话了。”

永兴侯听到这个，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呕了一血。

小厮忙去把太医叫了过来，可怜太医今天忙前忙后，治完了这个治那个。

“陛原是打算将永兴侯府的世之位赐封与我，但我不想要。大哥为了这爵位，一再对我动杀心，更是让二哥成了废人。所以我朝陛说了，放弃永兴侯世的赐封。”喻君酌冷冷看着父亲，对永兴侯的无助视而不见：“陛说，永兴侯虽贵为侯爵，却教无方，致使府中现手足相残的局面，依律该褫夺爵位，以儆效尤。但陛仁厚，决定依旧让你你的永兴侯，只不过喻家这爵位至此中断，不会再传去了。”

言外之意，喻家至此便再也没有前途可言了。

永兴侯闻言看向喻君酌，几次想开，却被剧烈的咳嗽压了回去。

皇帝这般待他，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空留一个永兴侯的爵位给他，只会让他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正式的圣旨应该今天就会到。”喻君酌迎着永兴侯赤红的双目看过去，冷漠地如同地府的判官一般，永兴侯第一次发觉这个儿，竟会有这样决绝冷酷的一面。

“父亲。”喻君酌最后一次这么叫他，“依着律例，对皇家之人行凶，是要株连的，最差也该是凌迟。但我会朝陛请求，让大哥死得痛快一些。二哥一辈只能在榻上，而我……你仅剩的唯一一个还算健康的儿，嫁给了一个男人为妻，这一生都不会有嗣。”

也就是说，喻家的血脉，在他这里就断了。

永兴侯素来看中的便是喻家的荣辱与血脉，喻君酌这话无疑戳中了他最大的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