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移魂禁忌(5/7)

他到底想什么。

白的通行珠闪着光芒，它像是我们的引航灯，我和拿古奋力摇着船桨追着这颗灵气的珠。这个湖泊，到底存在于地理图像上吗？据我的记忆，湄南河一带本没有这么大的湖泊，几乎看不到尽，这不是一片海域吗？但是看着又不像。光明媚，鱼虾晃动在船边，我们追着珠来到一片更加明亮的湖面，通行珠没有让我们失望，在我们前面不远，一座荒岛孤零零地安在碧绿的湖面上。小岛光秃秃的，上面没有任何生气。我们的船慢慢靠拢，上岸后，拿古开始在地上找寻着什么。

荒岛不大，上面不是石就是砂砾，本没有任何值得一看的地方。岛屿光秃秃的，找到一个制，整个岛屿都在自己的底，我敢确定，这岛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拿古坐在岛屿前面的沙滩上，他绪很低落，我走到他边说，“咱们继续找……”

“无法继续了。”拿古显得有气无力。

“怎么了？”我轻声问了一句。

“我已经找到了。”拿古的话说来之后，我浑疙瘩，这个岛上就我和他两个人，托萨莱都没有看到一，他怎么会已经找到托萨莱呢？难不成托萨莱不是人吗？我看着岛屿四周平如镜面的湖泊，一个活也没有，哪怕是一只飞行的鸟。拿古站起来，他走到一堆沙面前，沙堆起，看着像是一座坟墓。我不觉得这堆沙有何奇怪，拿古却跪在沙面前掩面泪。

我到奇怪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鸟叫，一群黑的鸟儿不知从哪里冒来，它们嘴里叼着沙、石从我边掠过，飞过那堆沙的时候，它们齐齐张嘴，沙、石掉在沙堆上面。完成这个动作后，黑鸟们绕着沙堆转了几圈，跟着飞走了。鸟儿走掉后，我看到沙滩上爬来一群掌大的螃蟹，螃蟹举起一双钳托着小石，它们缓缓地朝沙堆爬了过来，到了沙堆面前，它们把托着的小石堆砌在沙堆上面。

“这是怎么了？”我问拿古。

“嘘，这是托萨莱的葬礼。”拿古竖起手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

我变得安静，螃蟹们纷纷离开，黑鸟们再次回来。同样的事，黑鸟和螃蟹们在我前来回三次，接着，我再也看不到黑鸟和螃蟹的影。

“我们白来了。”跪在沙堆面前的拿古显得很悲伤。

“难这是托萨莱的墓吗？”我不敢肯定地问。

拿古，“托萨莱没有逃离村，他只是在寻找自己的坟墓。”他告诉我，在寄魂村，没人能永生，这里的人临死的时候总能预知自己的死亡，一旦知自己要死了，他们就会坐着小船离开村，寻找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墓。

“你会不会搞错了？”我到不安，如果托萨莱死掉了，寄魂村怎么办？利希怎么办？

拿古斩钉截铁地说：“不会错，黑鸟和螃蟹能证明这一切，托萨莱他最终找到自己寄魂的岛屿，这片湖泊，这群黑鸟，这堆螃蟹，可以证。”

“一切都玩完了。”我怅然叫着，心中如同堵了一般，难受挥之不去，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移魂大师上，结果却令人失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