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迷雾重重(6/6)

整个人恢复了神，坐在客厅里陪着老婆看电视。老婆问我：“胡黎，最近怎么没有再见到胡禹了？”说到胡禹，也不知这小伤势如何，他这人居无定所，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我说：“他很忙，最近好像跟别人一起生意 。”老婆说：“生意啊！他哪一行啊？”我说：“这个我倒没问过他，他生意得大，都到印尼去了。反正他最近忙得很，没什么时间搭理我们俩。”

“那我们不麻烦他了。”老婆低声说。

“没事，有空我就叫他来家里吃个饭，你觉得怎么样？”

“好的，要是他有空就好了。自从车祸后，他好像一直避着我。胡黎，你帮我告诉他，我没有怪他，也没有怨他，你叫他别再躲躲藏藏的了。”

老婆心地善良，这个我也清楚，这话我都不知跟胡禹说过多少次了，但他自己走不心的影，能怪谁呢？坏的记忆需要时间来冲淡，胡禹需要的是更多的时间。

我陪着老婆看了一午的电视剧，接着就去晚饭，吃完晚饭又放给老婆洗澡。把她安顿好后，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柯小夏打来的，看样她已经到了局里了。我楼开着车回局里，刚到门，值班的同事就跟我说：“小夏叫你去审讯室找她。”我把车放好，来到审讯室，见柯小夏正在审讯室门等我。她看到我，显得很恼火：“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家里有事。”我解释。

“行了，我已经跟看孙琪的同事谈好了，你只能跟孙琪待半个小时。”

“啊？”我不知柯小夏用了什么法。

“啊什么啊？赶去吧！要是宋添丁他们回来发现了，他又得对咱们俩大发雷霆了。”柯小夏推着我走审讯室。孙琪已经被带到审讯室里了，她看上去很憔悴很疲惫，看来宋添丁没少对她行审讯。我坐到孙琪的对面，柯小夏识相地走开了。孙琪抬看到是我，冷笑了一声：“没杀死你，真遗憾，或许我不该跟你闲聊。”

“我们现在一样可以聊聊，继续聊聊。”我拿一烟递给她，“还你一个人。”

孙琪不客气地张嘴把烟住，我帮她燃了，她说：“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我只想知他为什么要杀我？”我问。

“你自己过的事自己清楚，明知故问，别把我当傻。”孙琪着烟，人看上去神不少。我一雾，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孙琪优哉游哉地着烟，直到把烟完，她才把烟放在桌上说：“他一直对我很好，可惜他一直不懂我的心。我们一起加罗华的培训班，我因为瘦弱总是被人欺负，他总是帮我，算是我唯一的朋友了。罗华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害得我一直没法跟他说清楚，也不敢跟他说。在他里，我也许已经不存在了，就和那些失踪的同学一样。唉，他都受不到我一直陪伴着他，他还为失踪的我掉过泪。他去问罗华，问他把我怎么了，问他我去了哪里，但罗华本不会告诉他。他很勇敢很聪明，还是个天才，罗华几乎把自己的技艺都传授给他了。”

我看着孙琪，说到这个“他”，她显得神采奕奕，我问：“你上他了吗？”

孙琪被我的问题震住了，她苦笑一声：“你说笑呢？”

“别再欺骗自己了。”我说。

孙琪摇摇：“这是不可能的。”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带给他？”

“我……”孙琪这无言以对了。我还想问什么，她突然发一阵瘆人的笑声：“我不会再说什么了，我不会再多说一句了。”她说着，嘴里突然涌了鲜血，我喊：“孙琪，你搞什么？”说着连忙跑过去伸手抓住了她的。柯小夏从外面跑来问：“老胡，她怎么了？”我努力地撑开她的嘴，但血还是一一地从她嘴里呕了来，我的手上全是她的血。我对柯小夏叫：“去叫医生，她在咬自己的！”柯小夏赶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