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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院墙和台阶上若有似无地染上了白霜。杨站在院里地呼了一凉的空气，蹬上自行车准备去学校。

屋外一阵响动过后再没声音了，杨放开杨桃，杨桃抢在杨前面端起盆去倒掉，然后敲婆婆的屋门。

今天又要请假，不知王老虎会不会痛快答应。

杨着杨桃泡脚，又帮杨桃捶背肩。杨桃还想着收拾婆婆屋里的残局，杨就是着不让她去。

已经睡了。

顾幺妹望了一摆在桌上的新鞋，特别后悔杨桃给她新鞋时，她还嫌弃杨桃的手艺差，两片瓦上镶着的黑绒边不够齐整。现在想想杨桃自小没有了母亲，从没有过老人的棉鞋，照着别人的样式用心给她制，她不但不知激，还老不知足想得到更多

望着桌上清亮亮的米汤和菜饼，杨桃不敢动筷。昨夜她一直没睡好，就担心婆婆会因为被妹妹揭穿装病，今天会闹着回老家。前段时间婆婆非吵着睡不惯这里的床板，要把老家的厢床运过来。

我这是在作妖啊！

趁我这把老骨还能动，能帮你们事也兴。

杨小妹，你吃了早饭再走吧。

要从偏僻通不畅的山里运一张大床过来，实在是让杨桃疼，可是她又不好违了婆婆的意思。一答应来，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办法把床运来。写信告诉了刘俊山，刘俊山一直没回信。自从刘俊山新婚回队以后，只来过一封信。

妈，你怎么

顾幺妹的声音突然变得苍凉微弱，杨桃于心不忍，隔着门问婆婆明天早吃什么，顾幺妹半天没吭声，杨桃只好说明早锅贴饼和小米粥，希望婆婆不要怪罪杨，杨是因为上要考试脾气比较焦燥。

顾幺妹不敢抬看杨桃和杨的睛，被人揭穿一直说慌装病到底是没有脸面的事。

对了，俊山好久没写信来了，电话也没打回来一个。你看是不是去队一趟看看他。

突然明白过来的顾幺妹了两行老泪。

顾幺妹忍着没说话，听到屋门外杨桃的脚步远了，地叹了一气。她突然觉得她和杨桃妹到底再争什么，装病这么久，杨桃对她的贴照顾是从前老妹在一起时也不曾有过的。这里样样东西都比老家的好，杨桃不但给她了两冬衣，还亲手纳千层底两片瓦枣枣红绒面的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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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幺妹扶着门框招呼杨，杨吃惊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杨桃也没想到婆婆会起大早给她和杨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