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东京一千四百万人，这里生活压力很大，正常来说，汇聚的负面绪足以诞生特级咒灵了吧。”

甚尔：“这得谢天元。天元大人设立了天元结界，结界咒灵会被压制，咒术师的能力会增幅。东京在结界的保护，诞生不了超规格的咒灵。”

这是神社那边给的官方定义。

这份恐惧得有多少。

梨音盯着那一摞盘：“在东京居住的就没有不怕富士山爆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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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音：“……”

好吧，她确实也有顺推舟的意思，因为她对咒术界很好奇。

二级的咒灵就会造成数人失踪死亡，但她在东京生活二十年，没听说有什么超自然的灾难。

不自在的觉再次现了，梨音促：“说话呀！”

总监给的报告里没有特级。

梨音的表一时间有奇异。

甚尔把玩着空盘，“这是某个人对富士山火山爆发的恐惧。”

“而我，没有咒力。梨音小，你现在还不明白吗？我是异类。”

梨音条件反的反驳：“明明是你跟着我不放。”

几百年的恐惧叠加，梨音的脊背发凉。

甚尔：“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

她一开始觉得是总监故意找茬，现在看来，还真有几分理。

甚尔摇：“不完全是。非术师和咒术师的区别在于咒力控制。咒术师能控制咒力不外，利用咒力行攻击，但非术师控制不了。普通的负面绪产生不了咒灵，带着咒力的负面绪就不一样了。”

梨音：“非术师普通人的压力，例如恐惧、后悔、耻辱、辛酸等负面绪滋生育的诅咒？”

甚尔耸肩：“所以一旦诞生肯定是特级。放心，越大的咒灵越难诞生。怎么也得几百年吧。”

饱的猛兽不会狩猎，甚尔烤吃的很饱很，也没了尖刺。

沉默了一会儿，梨音忍不住好奇的问：“你们那里的非术师都像你这么厉害吗？”

这是梨音第二次说他很，很厉害了。

他将一堆大大小小的盘摞成一叠：“这是许许多多人对富士山爆发的恐惧。这些相同质的恐惧汇聚在一起，就形成了咒灵。咒灵大与否，在于这些聚积过来的恐惧多少。”

东京之外就不敢保证了。

梨音不解。

甚至一级都很少，总监给的理由是，不希望普通人知的太多，产生恐惧反哺增咒灵。

甚尔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梨音。

甚尔垂眸：“知咒灵是怎么形成的吗？”

他没有任何攻击，像个不良一样托着腮坏笑，“怎么，后悔接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