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第一个案发生在九四年，凶手用手或肘突然袭击受害人后脑，将人打得迷糊，再勒住受害人脖，使受害人窒息而亡。到二零零一年，七年间，凶手一共杀害了六个人，都是年轻女，独自走夜路时遇袭。”

包间封闭而私密，他们可以畅所言，不必担心被外人听到。

齐莫扬边回忆边开。

考虑到接来是暗中调查，不方便在办公室说，也不适合拉到家里说，所以班后，他把人带去了ktv。

他拍拍沈海珠的手，声音温和：“这事就不提了，你去吧，我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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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九四年，燕市主要路基本都装了摄像，为了查通违规用。但是案发的几个地，由于旧城拆迁改造重铺电路，摄像要么拆了要么没电。再加上凶手不用凶，不留活，伪装到位，所以前面五起案，几乎没得到有效线索。”

宋天辰了，表示理解：“你哥是个有有义的人。”

“讲过，还作为案例小组讨论。”

“学校应该讲过这个案吧。”郑志问。

能再找人了。”

郑志了，认同：“当你开始怀疑一个人时，就会发现越来越多的细节。可那时我们没往那边想，还是用传统方法展开调查。”

与此同时，郑志说到到，开始给齐莫扬讲旧案细节。

“案发地不固定，三起在城东，两起在城北，一起在城西。都是……”齐莫扬说到这，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郑志，“都是正在拆迁的区域。宋天辰家就是房地产的，当年老城改造，他家负责的项目最多。”

“怎么讲的，跟我说说。”

“算不上行，毕竟是新鲜玩意，又要钱买又要用电，一般人家想不到装它。”郑志补充，“最后一个案发生时，有几人家抱团当钉，为了跟开发商斗智斗勇，装了几个摄像。那几个摄像都是对着外面主路的，只能拍到巷，但它们加起来可以拍到周围约二分之一的主。靠它们，我们锁定了案发区域。”

宋天辰摇了摇：“我这样，撑不到一年，到时一大摊事，你自己哪搞得过来。陆简这小狼崽，他服我，不一定服你。还得让你哥镇着。”

沈海珠言又止，最终还是听话地退了去，轻轻关上了门。

沈海珠说：“我哥现在年纪大了，一天不如一天，我看他怪可怜的，要不退休算了，让陆简接他的位置。”

齐莫扬接了一句：“直到零一年，摄像开始在居民家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