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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樾低眉：“那日师尊在天池沐浴，我不小心看到的，其余都是自己心中所想画的。”

云迟指尖勾了一那张小像，方才所有的温在顷刻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羞恼。

“他们崇敬天帝，便以为是天帝在保护他们。”

师尊一生气就喜跑，然后不理人，宋时樾什么都不怕，就怕师尊不理他，这是他没办法承担的后果。

这张画就是当日在宋时樾被褥之看到的那张，那时并未近看已是让他不忍直视，如今拿在手里更是觉得……

云迟忍着羞愤，质问他：“你又没有亲见过，如何能画这……”

“师尊，可以还我吗？师尊就当没看到……”

云迟着小像，手不自觉收，小像被褶皱。

他低声在云迟耳边：“定是不及师尊本人好看的，日后我再为师尊……”

“你是觉得我瞎么？”云迟抬恶狠狠瞪他。

“师尊在想什么？从此以后都不要憋在心里，都告诉我好不好？”

小像的事，好像还没跟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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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樾说的那些，其实都是相互的。

或许，他也是云迟的神明，在所有他以为世间也不过如此的时候现，告诉他世间不止黑暗和满目疮痍。

云迟微微动容，倾拥住徒儿。

“宋时樾！”

在他穷尽所能渡尽天人却不被善待的时候告诉他，也有人因他而生，为他而来。

只是那画若是毁了也实在可惜，他还是不死心开求他。

也是宋时樾将他从渊里拉来，在他最脆弱的时候陪伴他、拯救他、疼他、保护他。

“师尊手留画……”宋时樾已经领教过他发脾气的样了，连忙把人锁在怀里。

宋时樾哭笑不得，扣住他的手：“师尊，我画了一午呢。”

画上画着的是他/的背影，线条分明，画得十分细致，就连他肩胛骨上的一枚小痣都没有放过，还特意用了红使其鲜明。

“可是师尊陪伴我，拯救我，疼我，保护我，师尊才是我的神。”

画能抵御妖邪之不是因为上面所画是天帝神像，而是因为师尊在里面注了自己的灵力。”

云迟靠在宋时樾怀里，想将中的酸涩绪压去，低却不小心瞥见一张小像藏在他的衣襟里，一角。

宋时樾上的灵力恢复得差不多，力气大得很，云迟又怕伤着他，没敢用力挣脱，只能任由他抱着，睛死死盯着那张不堪目的画，盯得宋时樾心里一阵一阵发憷。

时间缓缓淌，宋时樾也不促，静静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