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外婆的约定(4/7)

最后的盘乾后，将抹布洗净、晾乾。

「剩的外婆来就好，小舞去准备睡觉吧。」

小舞刷好牙、换好睡衣后到外婆房里，外婆随即房关掉电灯，躺小舞旁的被窝。

「外婆，您动作真快。」

「因为有小舞的帮忙，剩的事很快就完了。」

「那个，外婆……」

「什么事？」

「为什么爸爸不问我怎么不去上学？」

「妈妈有问你吗？」

「没有。对了，外婆也没有问我耶！」

「因为，我们都很信任小舞啊。我们相信小舞不去上学，一定有你的理由。」

小舞将棉被向上拉到。

「女孩间的相，真的很独特。」小舞悄声地说，接着叹了气。二开始班上就分成好几个小团。然后课的时候再一起去上厕所，或是聊喜的偶像的事。」

「应该很累吧？」

「如果跟着大家一起倒也还好，起初为了找到合得来的朋友确实费了不少心思。直到去年，我都适应得很好，可是不知为什么，今年就是不想再继续去了。」

「因为加小团的关系吗？」

「嗯，加小团就得耍心机，必须去讨好想成为同一个团的人，就算聊到没兴趣的话题也要迫自己反应，不想上厕所也得跟着去。这样的相方式，让我觉得好肤浅。」

「我懂你的意思。」

「所以，今年我决定不要再这样去，结果去年一直和我很要好的女生，加了别的小团，最后我就变成自己一个人了。」

「那个女生，已经和你不要好了吗？」

「是啊。」

小舞转面向外婆，像在教外婆怎么使用立音响一样。

「那个女生虽然也想和我说话，但小团里的其他女生一叫她，她上就得过去。换句话说，这关系着你觉得哪一边比较重要的忠诚心。」

「听起来好复杂喔。」

「是啊。不过，我不生那个女生的气，因为生气也于事无补。」小舞冷淡地说。

「这些小团都不会互相吗？」

「有些会敌对，有些也不错，不过我们班很特别，每个小团似乎都得很好。」

「这有可能吗？」

「嗯，很简单啊。只要大家同时锁定某个人当成敌人就可以了。」

听到这儿，外婆已了然于心。

外婆叹了一气。小舞沉默了好一会儿，让心平复来。她觉得自己没有哭来，表现得很。

「不过，我已经答应爸爸明天要给他答覆了，所以一直在考虑……」

「女凡事都要自己决定喔，你知吧？」外婆伸指戳了戳小舞的额。

「嗯，我知，但我还是想问问外婆。」

「什么事？」

「就算我转学离开了现在的班级，最本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所以，我一都兴不起来，反而有只是临阵脱逃的疚。」

「解决本的问题这事，不是小舞这样的新手女办得到的。在我看来，最本的问题应该是你们班每个同学心里都存在着不安，大家各自为了不同的事不安才会变成这样的况。」

「不过，我还是觉得问题在我上。」小舞逞地这么说。「我果然是个弱的人。我不知自己应该像独行侠那样地活去，还是选择和大家在一起轻松地过日……」

「船到桥自然直，既然你认为自己选择了能够轻松生活的方式，就没必要到疚。就像仙人掌不必勉自己活在里，荷也不需要在空中绽放，如果北极熊觉得在北极生活比在夏威夷快乐，有谁会去责怪它吗？」

外婆的话确实很有说服力，但小舞还是没被打动，现在她对外婆已经毫无顾忌了。

「外婆总是要我自己决定，可是，我老觉得外婆是要我照着你的话去。」

外婆睁大了看向某，明显地是在装糊涂。

◎

隔天早上，爸爸起床楼时，小舞和外婆已经吃完午餐了。看到穿着睡衣现的爸爸，外婆笑说和小舞真是一模一样。小舞有些不服气地鼓起脸颊，爸爸则一脸不好意思地在餐桌边坐。

「我真的睡得好舒服，小舞，谢谢你。」

小舞快速地准备起爸爸的午餐，外婆和爸爸相视而笑。

「小舞，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爸爸边喝茶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