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外婆的约定(7/7)

。自从和外婆分开后，小舞就一直思考着这件事。

虽然小舞心里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要原谅外婆，但要让自己的心一直保持那样的状态并不是件轻松的事。小舞开始觉得累了，况且……最后离开时我也对外婆了很过分的事，用那样的方式把外婆独自留的我，不是更残酷吗？

想到这儿，小舞顿时觉得心变得好沉重。比起外婆对我的事，我的事更应该取得外婆的原谅。于是她定决心，次如果见到外婆，就要把所有心里的话都告诉她。全都说来后，再向外婆撒撒。这么一来，外婆一定又会像以前一样那抹微笑，然后说那句能让我放心熟睡的话。

小舞总是这么告诉自己，不过，一见面就对外婆说这些，会不会把气氛搞得太沉重啊……

在那天来临前，小舞决定好好实践外婆教导她的事，次见到面，我要让外婆到兴。因此小舞努力并持好每一件事。

没想到，小舞的这个决定竟然获得了祥的尊敬与赞赏，因为祥是个事只有三分钟度的人。

只不过，自从那次分别后，小舞一直没有机会再去外婆家。等小舞的学校生活上了轨后，妈妈又开始工作了，爸爸还是那么忙，小舞也有不少事要。

◎

去外婆家的路上，小舞想起来两年前的那段时光。对了，还有那个我很喜的「园地」，这两年来，她几乎没有想起「那个园地」，那么重要的地方应该没有改变吧？对小舞来说，那里好比是神殿一般的地方。可是，我却忘了它……小舞对此到自责不已。

当妈妈的车开外婆家的前院时，那儿已经停了辆她从没见过的车。小舞和妈妈赶车，朝玄关走去。源治从屋里走了来，小舞怀抱着复杂的心看着许久不见的源治。

「我妈呢？」妈妈连声招呼也没打劈就问。

源治沉默不语，伸手指向屋外婆的房间，妈妈什么都没说，直接往屋里冲了去。

源治看向小舞，虚弱地，小舞也生疏地示意，然后追在妈妈后。

外婆安详地躺在棉被上，脸上盖着一块白布，顿时间小舞觉得有桶冷浇在她上，心产生很大的震撼——外婆也得像其他人一样，盖上白布吗？

就在此时，妈妈冷冷地说：「我们家的人不需要这东西。」接着将盖在外婆脸上的白布取。

外婆那削瘦、苍老的脸庞随即现前。想不到短短两年的时间，外婆已经变得那么老了。

「这样的死法才适合她。」妈妈的语气听来低沉且不带任何。

小舞觉得此刻的妈妈，看起来就像是被父母抛弃的孩。

「小舞，不好意思，你先到厨房好吗？」

小舞默默地照着妈妈的话去，比起外婆过世带给她的哀伤，已经无法挽回的烈悔恨就像焦黑的煤油般包覆住小舞的心，彷佛被划了又又的一刀。小舞觉得整个人被那疼痛的觉勒住，她知她已没办法再像过去那样迎接早晨的到来。

忽然间，她听到妈妈崩溃大哭的声音，小舞发现自己的嘴也冷得直发抖。她就这样动也不动地待在原地，直到妈妈走厨房，她才回过神来。

「我得打电话联络英国那边，爸爸应该很快就会赶来了……我记得外婆当老师时的通讯录是放在这边的样……」

妈妈打开柜开始翻找，小舞也起帮忙一块儿找，最后在裁箱里找到了通讯录。

「妈妈到那边去打一电话。」

「嗯。」

她们各自带着不同的悔意，小舞留在厨房，妈妈则走向客厅。

妈妈离开后，小舞低趴在餐桌上，然后歪着，用力地喊了声：「啊！啊！」

并不是因为难过，小舞也不明白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或许悲痛这两个字是最贴切的说法吧。小舞不泪。我好无。我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候，厨房的门突然传来叩叩叩的声响。小舞抬起，是源治。她缓缓地起，打开了门。所有的觉似乎都消失了，好像有上千张的薄糯米纸像结茧般包裹住她的。

前的源治不像过去那样充满嚣张傲慢的气焰，他弯着一副卑微的模样，朝小舞递一样东西。

「可以请你，收这个吗？」

是银龙草。

小舞不自觉地「啊」了一声，然后用双手接过那株银龙草。

「我很喜这家的老爷爷，虽然我是个大老，他还是对我很好。」源治边说边眨了眨。

小舞仔细一看，原来他正在哭。

「如果有什么我帮得上的地方，尽说别客气。」源治喃喃地说，然后转准备离开，突然间，他停了脚步。「这附地草，开得真好。」

小舞也注意到了，那个一直被她称为姬勿忘草的，丽地盛开着。

「这个叫附地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