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百物语(2/5)

——属难分。

“但、但是——”

又市低行礼说：

“那张陀罗尼咒确为小的所绘。但充其量不过是碎纸一张，毫无法力可言——”

只是，同样一雾的百介也哑无言。

“虽说盗匪之徒悉数游走法外，即使讲求盗亦有，也绝非善类。但就此而言，岛藏目的仁德可就值得钦佩了。不仅绝不伤人，绝不砸店，钱也不会悉数抢走。见百两抢五十两，见千两抢五百两，总是只抢一半。若遇对方呼救，也只会迅速退避——”

“不过，御行殿。无论您装扮是否面，托御行殿赐予在的护符之福，在方得以自妖怪掌中全而退。因此，为酬谢此救命之恩，还请来接受在款待。”

“似

军八郎咽怒气说。

虽说贼就是贼，治平继续说：

——原来他就是野铁炮岛藏。

束的又市看起来一片朦胧，彷佛前的人影不过是跑灯，而非真正的人。

跑灯般的男人——又市回；

“先前——百介先生所言，其实乃半分为虚，半分为实。”

也不知何故，只见百介了个。

“小的此行——正是为了说明此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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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指的可是其他盗匪?”

军八郎抬起来望向百介。

“如大爷所见，虽然如今是年过八十的耄龄，但这位就是直到十二年前为止，乃是于坂东一带肆的盗贼，曾贵为蝙蝠组的目。”

“若依往常惯例，这戏理应就此落幕。然而，本案事关百介先生的亲兄弟，而且，若百介先生未曾通报小的，此事本将不会发生。再者——”

“是的。”

“好罢。”

“蝙蝠组原为于濑一带活动的海盗，平时沿海岸北上，登陆后于陆建立据，了一阵夜后的盗匪勾当，再回到船上继续航行，迁往一个港，就这么一路迁徙到了常陆，最后坂东落地生。由于有时在海上，有时在山中，属难分，故以蝙蝠为名。”

军八郎慌忙望向百介。

老人挤一脸皱纹，慢吞吞地介绍：

“当然，在愿洗耳恭听。”

“那么，就请大爷听小的代清楚。”

两个人影现在又市旁。

“小的知这其中有些误会，请大爷保持镇静。小的昔日也曾为蝙蝠组的党羽，听命于岛藏目。即使早已金盆洗手，但毕竟曾为盗人，如今胆敢在当差者面前表明分，乃过相当觉悟，保证绝不脱逃。因此，恳请大爷息怒——静静听小的把话说完。”

又市彬彬有礼地回答。

“请问，您的意思是……”

您说得没错，治平继续说去：

“该致歉的应该是小的。值此时此刻打此现，遭人错认为妖之辈亦是莫可奈何，理应是在向大爷磕请罪才是。但一如大爷所见，小的不过是一介以乞讨维生之御行，如此分，如此装扮，实不敢在光天化日之造访武家宅邸，更遑论打正门而人。因此，还请大爷饶恕小的这般无礼之举——”

“什么——!”

“盗匪其实也是形形。譬如到五年前为止曾肆江的茶积尼组，就专门妇女、斩杀孩童、烧毁店铺等勾当——”

其中一个是事治平，另一个则是个比治平个更小的老人。

“官府正在缉捕这群恶徒。”

这岂不是和我一样?百介自忖。

“但也因此从未遭逮伏法。只是目此法——在同行之间颇受质疑。”

“曾闻同心军八郎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如此豪杰，时已是弥足珍贵。因此，小的认为本案万万不可糊带过，甘冒遭大爷手刃之险，前来代清楚。”

此时，随着一阵沙沙声响。

军八郎的双颊开始痉挛了起来。百介也看得他十分张。治平伸手制止：

“小的名曰治平。旁边这位老者名曰岛藏，又名野铁炮。”

请大爷不必客气，又市说。

“说明——?”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甘冒遭手刃之险——如此严重，可不能置若罔闻。”

军八郎说完便坐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