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死神候补生(7/10)

包裹在暗黑衣服的材与村上久斗无异；手、脚也和村上久斗一样，却不是村上久斗。

那银发以及一个神就足以碎人心般冰冷的淡瞳眸，在在显示依凭在村上久斗上的是另一个灵魂。

————他就是很久以前当着百濑玉的面抓走莲的人。

「……我了一场梦。」银发的主人回味般地低声。「一场很、很的梦。我在梦里一直扮演着稽的小丑；在梦里，与一群无聊且愚蠢之至的人笑、玩乐。」

银发的主人轻笑，那是个令人骨悚然的微笑。

「我想差不多该醒了。小丑们，玩得还愉快吗？梦已经结束了。接来，真正的世界才要开始。」

他向前迈一步，晃动了一。

「真是可恨啊！似乎睡太久了。那个可恶的女人害我沉睡了这么久。」

然后，他眯起。

「……不过，这样也好。」

他的周遭像空气折般扭曲。

他只是思考、动作、呢喃，就足以扭曲、撼动周遭。

秋月凪的被一阵光芒包覆后，换上死神的装扮。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她拼命想用左手的作盘把所有机召唤过来，但最终只能全无力地倒在地上。

「啊————没有用，躲不开了，不要，不要过来！」

秋月凪捣住耳朵，不断地摇。

百濑玉跑上前去抱住秋月凪的肩膀。

「啊————我……不是的，我其实想救你，啊————」

「小凪、小凪……你振作一……」

银发的主人脸上浮现一抹微笑，从容不迫地走向她们。

「哦，是没用的人类之啊。我记得你哦。」

「不要过来，好可怕……求求你，放过我……」

「连你的名字也记得哦，你叫……莲。」

秋月凪发几乎要撕破咙的惨叫声，她用力抓住百濑玉，神涣散，已经完全失去自我了。

「救我……救我……」

「莲……莲，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啊。对了，那个时候你也是为了救『不祥之』，张开你小巧的双手挡在我面前……」

「求求你……不要过来……放过我。」

「……不过，你还是死了。你的善良杀死了你。」

秋月凪惨叫到几乎要吐血来，银发的主人脸上漾起满意的微笑。

「是『不祥之』自己期望我夺去她的力量，而我只是想实现她的愿望。然而，蠢昧无知的人类啊，是你妨碍了我。」

他轻轻将手指指向一旁，秋月凪的就像被丝线吊起来一样浮在半空中，接着撞向墙。

「这次不要再妨碍我了，没用的人类。如果你就这样乖乖地去死，我就大方原谅你过去的罪过。」

「小凪！」

百濑玉想要跑到秋月凪旁，银发的主人却挡在她前。

「……哦，是『不祥之』啊。我绝不会忘记你。你给了我力量，真是个令人怀念的孩。你不好好当你的死神候补生，偏偏又现在我面前，把我唤醒。」

「什、什么意思？」

「因为那晚被你用枪中，我才会醒过来。你果然是为这个愚蠢世界带来毁灭的『不祥之』啊！」

「……『不祥之』。」百濑玉喃喃地重复。

锁在记忆底层的门扉骤然开启。

*

「不祥之」————很久以前，人们都如此称呼百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