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死神候补生(6/10)

上久斗的声音听起来有疲倦。「小玉、小凪……我有些话想和你们说。」

「我们也有些话必须告诉老师。」

村上久斗似乎将脸稍微转向她们，只是他凌的浏海遮住了脸，她们看不见他的表。

「我……快死了对吧？」

村上久斗低喃的声音，让百濑玉和秋月凪一瞬间停止了呼。

「自己的事……我自己最清楚。我快死了对吗？所以你们两个为了把我的灵魂化归虚无，才找到这里来的吧？」

「……不是的！我们还没有决定。」

「没关系。把我的灵魂化归虚无，不是你们最后的考验吗？」村上久斗双手覆住脸，他用虚弱的声音继续喃喃说：「真的没关系，因为你们都必须成为死神。你们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一直努力至今……不过，这戚觉真奇妙。我被小玉的枪中，陪你们两个死神候补生一起理死神的工作。真是好奇妙的觉，那段日，我每天都过得像梦一样……真的让人好想笑。」

村上久斗捣着脸，他的声音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不过那些日不是像梦一样，而是真的就是一场梦……因为我就要死了。」

「老师……」

百濑玉意识地走近村上久斗。

「别过来！」村上久斗厉声喝。「两个都别过来……我害怕啊！怕你们会让我的灵魂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只要再一就好，让我一个人独……拜托你们。」

「老师……」

「不要再叫我老师！」村上久斗大吼。

百濑玉和秋月凪都噤若寒蝉。

她们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该什么才好了。

两人一边看着村上久斗震颤的背脊，一边思考。

为死神候补生的事。

成为死神的事。

————还有，实现自己愿望的事。

然而，用一个对自己而言独一无二、一直陪伴在自己边的人为代价，即使久以来的愿望实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不要老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秋月凪第一次激动地大喊。

「我不成为死神也没关系，所以，老师，你不要消失啦！」

秋月凪和百濑玉朝村上久斗的背影奔去。

扑向那有不可靠却非常温的背……

「别过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那是一阵如野兽般的咆哮。

瞬间，村上久斗站立的石地如陨石撞击般，陷无止境的渊。

教堂里的彩绘玻璃，瞬间爆炸成碎片。

骇人的波动。

时间就像慢动作般动。

百濑玉这才注意到，自己被这冲击力弹到半空中。

时间又恢复成普通的动速度。

发一声沉重的响，百濑玉的在地上弹了两次才落到地面。

她的前一片殷红，鲜红的血珠从她上滴落。

百濑玉本无暇戚受疼痛，她只想赶快逃这个匪夷所思的状况。

杏修女像关节坏掉的人偶般横卧在教堂一隅，百濑玉匍匐爬到杏修女边。

「修女？」

当百濑玉的手指及修女的瞬间，修女的就像悄然飞舞的萤火虫一样，化成光球……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她的衣服留在原地。

「……小凪。修女她……小凪！」

「不要啊！」

秋月凪的悲鸣划破空中。

百濑玉抬起，急忙寻找秋月凪的影。

「不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