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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样才算遭罪？

那是景两岁多的时候，程信才去上班，顺便把八岁的大儿程术送到学校，妻崔蒙在家看着两个稍微小些的孩。

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待崔蒙买了带鱼回来，门时家里是一片狼藉。

景不置可否。

崔蒙吓得要死，把程静叫醒，和崔蒙一起回来的邻居跑去附近的派所报了警，在警察和父母的盘问，六岁的程静慢慢地回忆起了事的经过。

程信才停了。

六岁的程静说话已经很有条理，最初的惊恐过后，她明白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而让宝贝弟弟被坏人偷走，哭个不停：我听她哭得可怜，就打开门，给了她半个馒，后来她说馒要给她的孩留，她只想要喝，我，我看她可怜，就让她来了。

当时正是困难时期，邻居过来跟崔蒙说，附近的商店里有带鱼到货，问她要不要去买。

林矜旁观者清，知这是一个解开他心结的好机会，急忙问：程叔叔，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您刚才说，景是被人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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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的伤疤，很多都是非常陈旧的伤疤，这还叫没遭过罪？

程信才老泪纵横说不话来，程术从外面搬了两把椅让他们坐，唏嘘着说起当年的事。

心里难受着，嘴上还得跟着景撒谎：对对，景他上的伤疤都是战场上留的，程叔叔你别激动。

女儿在里屋的床上睡着了，家里被翻得七八糟，两岁的小程光也不见了。

奔驰刀和普通的横切竖切刀都不一样，活动幅度太大的话，刀容易迸开。

看着老挣扎不休，景终于开说了他的第一句话：我没遭过罪。这些伤疤，都是在战场上落的。

母亲门后不久，就有女人在外面敲门，那女人哭得很惨，说自己饿得不行了，家里还有个孩，如果没有吃的，孩也会死的。

她跟我说，只要半个馒。

这些年来，程信才每次想起丢失的儿，心痛得不行的时候，都用这句话来安自己。

住他：程叔叔，刀，注意刀！

林矜放开他，想起景刚才讲的故事，心酸得要命。

程信才看看林矜再看看景，沉默了半天，仰起脸低声问：你养母对你还好吧，她，她，她既然偷走了你，肯定会喜你，对你好的吧？

老摇摇自言自语：你那么聪明可，从小就招人喜，她肯定会对你好的。

现在，他喃喃的，意识地又把这句话说了来。

崔蒙便叮嘱六岁的程静，让女儿看着儿两岁多的儿，她去买了带鱼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