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2/3)

再看这梁君如今倒也是如自己家一般，自在得很，巧如簧，尽是拣好听的逗黄蓉，与那老妖怪当年骗冯衡吃之时无二样。

吃过年夜饭，黄蓉便拉着梁君，推着黄药师，要去弹指峰放烟火，黄药师早过了对烟火兴趣的年岁，但是经不住黄蓉闹，也一起去了。

黄药师坐在一边，想着往年除夕这饭桌上，黄蓉也是这般一张一合说个不停，有时他也觉得吵得，如今倒也依旧说个不停，只是十句里倒有八句半是说给这梁君听的，和他倒是半关系没有。再想这大半月以来，黄蓉在他边的时候锐减，也是围着梁君转去了。开闭的只是梁，叫得倒是不比爹爹要来的疏。

梁君宁愿黄蓉说她少了些什么技巧，这技巧是可以练的，多费些时日便是，但说到这‘意’，她是半办法都没有。

黄蓉也有十三岁了，在这年月里，女孩嫁得早，十三岁已经开始有小心思，说到这个两只大睛闪闪发亮。可惜梁君揽过她的肩膀说：“天地远，即使是女，也不必满脑的男女之。”

“可是梁有二十了吧。”黄蓉上接。

烟火好看，可是黄蓉笑嘻嘻的一看另外的两人都是神游天外，半兴劲都没有，顿时她的兴致也少了些。

黄蓉听到了上嗔一声说：“之前你有说你十岁前的事都记不起了，连娘亲的面都没见过，如今还拿这个来诓我，我才不会信你。”而后恍然大悟一般说：“定是在想你的哥哥，是也不是？”

梁君几乎借了黄药师书房里所有关于音律和古琴弹奏的书，可是看过之后除了多知些指法，也没有什么大的步，又练了几日，后请黄蓉来听，还是摇。

梁君说：“那可不成，我这嘴若是给你养得气了，你哪日嫁了人，不给我吃，我岂不要饿死。”

黄蓉听了又是咯咯的笑个不停，说些如“我就算是嫁人也不会让梁饿着了”的话。

梁君说：“我自然也是想到了我娘。”

“爹爹是想到了我娘，那梁又是想到了谁，连看烟火都不专心！？”黄蓉问。

这些与那拈指是丝毫的关系都没有，单单为一气，不愿听这那人说你连琴都弹不好，虽然梁君觉得弹不好琴也没多大关系。

烟火是从嘉兴买了带回来的，买的最多的是一十六个一组火箭筒，差不多装了半个车，黄蓉把它们并排摆在弹指峰上，用的引线连在一起，一个接着一个，足足放了小半个时辰。

黄老邪很小气，黄老邪绝非好人，江湖人人皆知。

除夕那日黄蓉厨了一大桌的菜，梁君往年一到过年都是饥一顿饱一顿，这次好不容易吃上一顿象样的年夜饭，自是赞不绝，将黄蓉夸得是合不拢嘴，直说若是梁喜，我天天给你吃也成。

……二十也不是很老吧？梁君想了想说：“我保证三十岁前一定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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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讲究个天赋，梁君算得上聪慧，只是在这音律上显是少了些天赋。黄蓉说：“梁的技巧倒是算好的，只是这琴里少了些‘意’。”

一番思量，在这良辰佳境，酒佳肴之时，黄药师说：“梁姑娘的琴弹得如何了？”

梁君上辈在十岁前也是放过烟火的，那些烟火比如今这些自然是要的多，绚烂的多。可是十岁后城市禁鞭，就再也没有玩过了，如今看来恍如隔世，而的确也是隔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