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3/3)

黄蓉甩开梁君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跃三尺：“三十岁就没有人娶你了！”

“蓉儿，你真像我妈……娘……”

“又骗我，你和我一样，都没有见过娘亲是什么样！”

黄蓉这话说的梁君心里一颤，黄药师的神更是重了许多。幸而梁君况特殊，不算是真的没娘，不然听到这话想不生气真是难得很。

这天夜里，从弹指峰上来后黄药师与她们分扬镳，黄蓉说，他是去陪她娘了，每年都是如此，要到初一上午天亮了才会回来。

梁君回到房里，一直躺到三更过了许久仍然没有睡意，终究还是起来往着冯氏墓那里去了。

寻着隐约的箫声，半刻钟的工夫，梁君便立于墓东百尺外的一树上，黄药师这时已在墓中圹室里坐着了，远远的只能看到圹室的一些昏暗的灯光。梁君站在那里，放轻了呼，听着萧声，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的听到一个声音说：“来罢。”初还以为是幻觉，但不多时那声音再次响起。梁君方知，她竟然被发现了。

墓室地后，梁君的脚步极轻，得圹室，这圹室中放着冯衡的陪葬件，无一凡品，虽比不得空空岛上几百年的积累，但也属难得。冯衡的灵前了一盏琉璃灯，上挂着一副画像，一名少妇坐于其中，端庄秀丽，极为传神。

黄药师坐在左侧的案边，案上一支玉萧，一壶酒，说：“她生前与你师父也算是挚友，你也拜她一拜。”

“是！”梁君闻言了三香三揖首后.香炉之中，然后在黄药师的示意坐在案边的椅上。还未待梁君说话，黄药师说：“蓉儿与你说了她的事，也不怪你好奇，她虽说不懂武功，但也算得天难得的奇女。”

黄药师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沉，少了些狂傲不羁，与外面见到的似是两个人。梁君一时也沉默了，言又止，最后黄药师说：“你有什么话直说便好，怎的这副模样。”

梁君这便终于快的说了：“既是我师父的朋友，不知可否帮着把我师父拖欠我多年的压岁钱给了？”

黄药师原以为她要说些安的话，怎知却是这般荒唐话，扬起萧便往她的上敲去：“你这姑娘倒真是那老妖怪的嫡传弟。”

梁君见势凌空一跃险险躲过，：“大过年讨个彩，我师父的挚友的丈夫也太小气了些，伸手便打人！”

黄药师知她这门本事就是如此，也不愿在这圹室与她相斗，放萧说：“既然来了就好好坐着说话，怎么在哪里都如只猴一般来去，一刻不得安生。”

梁君闻言这才又坐了，还颇为殷勤的为黄药师斟了杯酒，：“我师父的挚友的丈夫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