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迷宫，指奸）(4/4)

手指开始在肖惟动起来。

肖惟的双手死死抓着程予今的衣服。她的呼变得急促且破碎，额角渗细密的冷汗。程予今这超她预料的冷酷变化，以及这被行拖与暴的恐惧和耻辱之中的觉，让她心掠过一丝不安，但旋即，那不安便被更汹涌的刺激和渴望淹没了。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来，迷里的沿路灯亮起来的瞬间，肖惟被吓得猛地打了个激灵。程予今左手一把箍住她的腰，右手仍然继续动作着。

她抬起，目光扫过远灯火辉煌的宴会厅玻璃幕墙后那些衣冠楚楚的影，再垂看向前这个在夜风中衣衫凌、满面红、神迷离的权贵之女。

这一刻，程予今觉得自己终于和这个世界达成了某和解──既然你们想拖我，既然你们都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一场最脏的。

“小今.....快结束.....我怕被人看到....”肖惟断断续续地哀求着。随着规律的，她的痛楚渐渐褪去，快开始积蓄，由于生理刺激开始酸麻。

程予今轻嗤一声，手指的动作更加猛烈、更加。她的掌心也开始汗，手臂逐渐酸胀，却不肯停。

肖惟死死咬着牙，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溢，但程予今每一次用力的，都会让她防线失守，漏细弱的哀鸣。更糟糕的是，某一次之后，一阵急迫的意猛地涌上来，让她慌地夹了──却又被程予今的膝盖重新开。

“别动。”程予今冷声。

肖惟的额角沁更密的冷汗，羞耻让她的脸烧得。那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在程予今短暂停顿的间隙里，她拼命收腹，试图压住那失控的预兆。随着程予今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快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将那急迫的意一淹没、稀释，最终搅成一团难以分辨的酸麻，她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还需要担心失禁了。

程予今冷看着肖惟逐渐失控的模样，那张致的脸庞此刻布满红，眸被的光彻底淹没。不可否认，肖惟的相确实很。此刻，在这样的场合，在羞耻与快织中，这份带上了一被亵渎的凄艳。

她看着肖惟的脸，在权力地位倒错带来的心理刺激加持，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接着一丝生理战栗从小腹窜起。她不再思考，任由那黑暗的、毁灭的冲动驱使着自己，将所有的绝望、愤怒、不甘、无力，以及心那说不清不明的望，都注在手指暴戾的律动之中。

她能清晰地觉到肖惟变得越来越窒，每一次都带来烈的包裹。肖惟尽脸上依旧写满耻辱与痛苦，可脚跟却开始无意识地踮起，微微前倾，像是在本能地迎合那侵的力量。这矛盾的反应，让程予今心中的扭曲的快意达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