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h）(2/3)

脑海中，那些被迫的夜晚又一次闪回──

那些觉如此清晰。

她盯着自己的手，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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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会因为被暴对待而发这声音。

而现在，她的手正停在同样的位置。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只侵别人的手。

第一次成为施暴的那一方。

当然恨。

“不许动！”程予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两侧。

她即将用的方式去报复者。

她不知。

手指及一片的黏腻。

她被在这张沙发上。

程予今愣住了。

在及房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停滞了。

这是她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碰另一个女人的。

这个认知让她到一阵眩。

程予今的手开始在肖惟上游移，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房。

“你看。”肖惟息着说，“我就是这么变态，就是会因为你的暴而兴奋。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尽发吧。”

恶心、愤怒、羞辱，加剧了扭曲的报复，所有这些绪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黑的洪，将她吞没。

看，她也会痛。

疼痛、撕裂、羞辱、绝望。

着，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程予今睁开，看到自己两手指已经没肖惟。

程予今看着她。

每一都用上了十足的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刻这里。

当她的手向肖惟的小腹，指尖及阜边缘时，动作却再次停住了。

她闭上，手指用力了去。

被暴地侵。

程予今没有动。

此刻她脑中一片混，只有酒带来的灼，以及一自暴自弃的冲动──既然已经回不去了，既然已经杀过人、撒过谎、变成了这副鬼样，那又何必在乎再多一件恶事？

她加重了力，近乎惩罚般地着，另一只手也开始在肖惟上游走──肩膀、腰侧、大侧......

肖惟察觉到了她的僵，轻笑一声：“你看看我们现在，一个施暴者，一个曾经的受害者，如今却在行扭曲的角互换。多有意思啊。”

可这恨，真的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发吗？

这声音刺激了程予今某扭曲的报复。

这样了，她和肖惟还有什么区别？

肖惟发一声掺杂着痛楚的，猛地绷。

被迫张开。

她即将同样的事。

恨到想杀了她。

她猛地用力起那团。

她的手开始颤抖。

这样.....真的好吗？

“你不知我渴望你的碰渴望了多久.....我会和你纠缠在一起的梦.....我曾看着你睡觉的样自，甚至还偷拿你的贴衣自.....”

从疼痛中缓过来的肖惟，又主动住程予今的手，声音发颤：“动啊......我......”

“啊....”肖惟微微蹙眉，发一声带着痛楚的低。

肖惟顺从地不动了，任由她继续。

这番话像是最后一稻草，彻底击碎了程予今残存的理智。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肖惟却主动抓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探那片隐秘的地带。

恨吗？

肖惟发压抑的痛哼，却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想要环住她的腰。

肖惟在这样暴的对待中，竟然有如此明显的生理反应。

“继续啊。你不想狠狠报复我么？”肖惟的声音传来，带着蛊惑，“我可是对你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难一也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