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h）(3/3)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程予今心上。

是啊。

多有意思啊。

她曾经恨透了她的人。

而现在，她正在同样的事。

她成了她曾经最恨的那人。

肖惟还在说着什么，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挑衅：“就这样？你就这么恨意？我还以为你能更狠一呢......”

程予今听不清了。

她的耳中只剩嗡嗡的轰鸣声。

肖惟见她不动，反而主动住她的手，动起来。

程予今呆愣愣地看着，直到手指传来的被包裹的将她唤醒。

她猛地手。

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在灯光泛着光。

程予今盯着那只手，恍惚间竟认不那是自己的手。

她刚才.....她刚才到底了什么？

“程予今.....”肖惟息着叫她的名字，“别停......”

程予今没有理会，她从肖惟上来，机械地走向卫生间。

“你不想狠狠报复我吗？”肖惟的声音从后传来，“刚才那力就够了？我还以为你能把我搞血呢.....”

程予今的手停在门把手上，但没有转。

肖惟起走来，从后面抱住了她：“程予今，我突然想到一件更有趣的事。”

“我是你这辈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你抛开所有教养、面、规则，像个野兽一样撕打、辱骂、侵犯的人吧？”

她的贴上程予今的后颈，声音低得像呢喃：“你对父母孝顺，对朋友仗义，连对季瑶，那个你暗恋的人，你都克制有礼。只有在我面前，你才会獠牙，变得这么.....真实。”

她的尖上程予今的后颈，缓慢地游移着。

“你看，我们之间的连接，比任何正常关系都刻。他们得到的是你礼貌的外壳，而我.....拥有的是你最不堪、最原始、最真实的灵魂。”

“这份独一无二，难不算是另一.....极致的亲密吗？”

程予今猛地转过！

一秒，她反手掐住了肖惟的脖！

“闭嘴──！！！”

她嘶吼着，双目通红，像一被到绝境的野兽。

肖惟扼住她的手，却没有挣扎，也不挣脱。

她只是看着程予今，睛里藏着程予今读不懂的幽暗光芒。

程予今的手在颤抖。

她觉到肖惟的颈动脉在指尖搏动。

就在这时，肖惟突然凑上前，吻住了她的！

程予今浑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