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我讨厌脾气差的，家里那位除外(2/2)

不可控制的危险距离，程砚晞尾狭上挑，带着勾人的意味：

从来不保护措施的她系上安全带：“你考过正规驾照吗？”

“次雨天停车能不能离我远，溅了我一泥。”

“撞死就免了。”程晚宁盯着前面的大货车，张地咽了咽。

“你说呢？”他摁了对方大上的淤青。

程砚晞看着她的反应，只觉得好笑：“怕疼还敢打架？”

对话间隙，不愉快的回忆侵脑海。她躲在暴雨覆盖的四方空间，看窗外景飞速倒退。

“我讨厌脾气差的，家里那位除外。”

男人淡扯着角，轻描淡写的语调略显玩世不恭：

车辆缓缓启动，程晚宁托腮望向窗外倒退的校门：“表哥，商量个事呗。”

突如其来的惯拽着程晚宁往前，她差撞上挡风玻璃：“有话好好说，别突然刹车啊！”

他踩了一脚刹车：“你还是被淋死比较好。”

声线低低缠上来，似随的海浪带着一慵懒，撩拨得人耳尖酥麻。

“你还有自知之明。”

几乎所有同学都说，她的格很古怪，刁蛮任，还喜惹是生非，总之属于不好相的那一挂。

程晚宁攥安全带，没没尾地问了一句：“表哥，我是不是不太会说话，脾气还很差？”

残存余温混淆暴雨夜的难眠，破碎的生机揭开冰冷的痂，伤于低温浸泡复发。

她是一个彻彻尾的缺失患者，从受不到恐惧变成唾弃，模糊善恶的界限，永远我行我素。

此时红灯变绿，车辆恢复行驶。

其实校园与家的距离充其量不过十五分钟车程，但看在雨的份上，程晚宁没有拆穿他。

“不一定。”

和卡瑞斯打架时，她不小心撞到了边上的桌椅，本来就脆的大留了一片淤青。

校门说堵就堵，路边的人还能喜提一泥。

程晚宁低看向理完毕的伤疤，所有受伤的地方都被涂上了药。

所有人在雨中都有一颗残破的心脏，圣洁的灵魂在黑夜起舞。

他盯着前方视野，讥讽地挑了挑眉：“我驾车技术这么差，没能带着你一起撞死真是遗憾。”

“往上撩。”

程晚宁笃定了对方不会说她好话，不死心地追问：“这格的人……应该很讨人厌吧？”

劳斯莱斯停在路边，正对着校门的方向，驾驶座上的人躬为她药。

“飞机。”

程砚晞以为她要谢自己：“说。”

程晚宁犹豫着卷起，好在伤是外侧，不至于碰到隐私位。

“哦，开别的开习惯了。”

冗杂琐事没有磨掉她上的尖刺，反而留了一犟骨。

意料之中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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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宁想起来，帕比罗确实提过程砚晞是专业飞行员。

程晚宁嘴地别开脸：“我又不后悔。”

程砚晞不疾不徐地转动方向盘，眸里暗了一个度：“我大老远过来接你，冒着这么大的雨，就是为了听你抱怨的？”

雾霾沉淀，被车窗框住的方寸天空狭隘、扭曲，压抑到令人窒息。

她一回觉得，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别的’是什么？”

合，程晚宁不自禁抖了一。

次再也不坐程砚晞的车了，一安全都没有。

棉签拭到某骇人的血时，痛遍布四肢百骸，程晚宁没忍住“嘶”了声。

程晚宁穿的是短，脚位于膝盖与大中间的位置，再往上就是大。

程晚宁呆呆地问：“什么？”

说完，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话里有歧义，慌忙补充：“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的驾车风格……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