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3/3)

占了半条街，叫喊着我等是顽匪，迫我等放人。我几人势单力薄，又不敢与百姓手，实在留不住，只好任其逃脱。”

宋回涯恍然，几乎都要忘了这条漏网的杂鱼。

这群少侠守在岸边，只是为了与宋回涯告知此事，担心她无所防备，步了歹人圈。心意已了，又客两句，便礼貌拱手告辞。

濛濛烟霭中，竹筏上横着杆，风波一起，便在碎光粼粼的江河里，逍遥散漫地朝远走去。

鸟是天上鱼，船是中云。

清冷山间，片片雪屑自在漂游，几黑的人影聚在孤的老树，围着一个气弥漫的火炉席地而坐。

老儒生给梁洗理着上伤，拿匕首细细剐去腐，见对方双目闭一声不吭，同是一幅犟得奇的死脾气，恼怒之余颇无奈，痛心疾首：“大好一后生，为何要跟着宋回涯里来火里去呢？只为一时心快意，得这满狼狈。”

梁洗皱了皱眉，小声：“本是想闯些名堂，好回去接个人。”

老儒生惊奇：“你家中还有别的亲人？”

梁洗怀旧事，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老儒生用力一扯布条，勒得对方倒一气，无动于衷地撇一句：“那更该惜着些你的小命。一群兔崽。”

他见宋回涯牵着小徒的手朝这边走来，嘴边那些骂人的话艰难憋了回去，站起来，袖卷起，盛碗的药汤。

宋知怯快跑上前，两手端过，殷勤用麻布垫着，端到宋回涯的手中。

老儒生实在恶心她这番狗的模样，忍不住嘘了一声。

清溪倒是赞扬：“你这徒弟一腔赤诚，倒是不错。”

宋回涯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谁？我徒弟？”

两人面面相觑。

须臾，清溪挪开，若无其事地欣赏着远山景。

宋回涯笑说：“看来我这徒弟，如今是改好了。”

宋知怯弱寒，哪怕穿了厚重的袄，还是有些发冷，坐在边上偎着她，抱着她的手臂直打哈欠。

梁洗看着这对师徒和睦的洽场景，目光偏移，谴责地瞥向严鹤仪。

严鹤仪有同，当即开请求：“宋回涯，不然你收我徒弟吧。”

梁洗鄙夷一声：“啧。”

宋回涯没有理会，专注地喝手中那碗得发苦的药汤。

老儒生从包袱里翻些心，饿了一天的几人纷纷上前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