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权衡心神大乱(2/2)

孟矜顾抬起来瞧着他，不明所以。

“若非为我着想，矜顾又为谁着想呢？那位执迷不悟还痴心妄想的信王？”

惯于拿人取乐的李承命，竟也被人勾得心神大。

丝帕轻飘飘地掷去仍不解气，她随手抓起罗汉床上的绫罗靠枕砸了过去，李承命一面笑着嚷嚷，一面接得轻松。

孟矜顾气急败坏，随手便拿丝帕怒掷在了他脸上。

可孟矜顾没再说去，她只是轻叹了气，捧着李承命主动凑过来的脸颊，闭上睛，极为难得地主动吻向了他的嘴。

“玩笑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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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来日若是有人求我找你办事，我便尽量装傻充愣罢了，免生事端。”

“你还欣上了！真当我愿意揽这摊磨人的事？我就想过安生日便不行么？”

孟矜顾没说话，只是捧起他的脸来，定定地打量了许久，脸上也无丝毫表。

他的嘴带着丝丝凉意，吻时便让人倏尔心神一动，愣神间，李承命便又勾着角拈着她的调笑了起来。

了嘴，准备来日孟矜顾问他究竟胡说八了些什么他都抵死不认账，全赖给旁人说闲话去。

三人回到府上，直到将李随云撵回自己房里歇，只剩他们二人时，孟矜顾才地叹了气。

他脸上笑意淡了许多，只剩一些难以言说的无解心绪。

李承命这才明白她一晚上为何事所困，孟矜顾这话说得极为他考虑，听得人不由得心里一，他使着遣退了一旁伺候的仆婢，又貌似十分贴地着孟矜顾的肩扶着她在院中凉亭的黄梨罗汉床上坐。

既是圣旨赐婚过了门的夫妻，孟矜顾自然是会为他李承命着想的，可她断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承认，只冷哼一声。

她忽然沉默了来，李承命眉心微动，结不自觉地了，心中忐忑不安。

这玩笑话三分假七分真，孟矜顾不大愿意认，笑闹间，李承命扔了手再也接不的几个靠枕，俯而着孟矜顾的肩，乘其不备，吻住了那向来不肯饶人的。

许久之后，冰封般的面颊忽而松动了一隅。

李承命嘴角笑，手仍然扶着她肩不放，凉亭织金纱灯的光亮照得她的脸庞分外柔和秾艳，李承命笑意更甚，开便是故作严肃的笑闹之语。

李承命怔愣了许久，没想过她居然会对天家宗室如此大逆不的指摘。

“为我自己着想罢了，左右你们这样的武将勋贵把别腰带上，那宗室里也是污糟吃人的泥潭，来日谁知是什么样呢？”

宴上她饮了不少酒，现说话时虽然神冷冷淡淡的，言语也有些凉薄，呼的酒气却带着馥郁的意。

“娘竟如此为夫君我着想，真叫人欣……哎！”

“大概是醉了吧，墨有云，‘断指以存腕，利之中取大，害之中取小也’，今日我竟然有一瞬间在想，还好我没被拖泥潭里，还好……”

“……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