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又被封住了。”
“这个女人是谁?”小芳问。
“是我。”徐
说, “
作员,继续放。”
录音里,有个男人大声吼
:“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看是吃了豹
胆了!谁叫你们打她的,绑她的?知
吗?她是人民警察!对她只能请,不能绑,更不能打!”
一个男人说:“我们是请了,可她不从,所以......”
“没有什么所以,等会儿必须给她好好地
个歉!”
这个人小声地对女人说:“警察同志,你都听到了,我已经严厉地狠狠地批评了他们。你放心,有我在,在这里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女人还在气
上,对此人厉声问:“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为什么绑我?”
这人说:“这是什么地方不重要,我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请你来想问你一件事。就一件事。你说了,我们就放你,不,送你回去。我想,你母亲一定在家等你回去等得非常着急了是吧?”
女人说:“你把我
睛的胶布撕了,把手脚的绳
解了。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那不行!”这人说,“你是警察,而且还是刑警,功夫-定不是一般,我的弟兄们怕你。当然,只要你答得使我满意,那就另当别论了。反之,如果你回答得不使我满意,也会另当别论的。怎么样,徐小
?”
这男人咽
的声音, “……我看你如此年轻漂亮,

奂,一定还没结婚吧?”
“什么事,问吧!”女人无奈地说。
“这事非常简单,对你来说简直不用一
灰之力。”
“有话快说!有
快放!”
“好,痛快,不愧是警察!……省公安厅黄玉姝
来红
尸检,有这事吧?”
“不知
!有又怎样?”
“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想知
尸检的结论。”
录音放到这里,黄玉姝说: “ 停。现在再放一段徐
被害时的录音。这段录音本来明亮同志和一天同志以及我都不同意放的, 因为这是在给徐警官伤
上撒盐, 怕她受不了。但为了
清真相,又不得不放。徐警官, 能理解吗?”
“ 放吧!为了找
真正的杀人凶手, 我什么都不怕!”徐
回答得十分
决。
黄玉妹说: “好!这就是真正的人民警察的意志和
怀。
作员, 放!”
一阵“沙沙” “唔唔” 的挣扎声后, -个女人的惨叫声起:“啊, 不要呀,不要呀!……畜牲, 野兽! 啊, 啊!”
“……罗铁, 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