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江寒之让祁燃在书肆候着，自己则去巷里找了间茅房，方便了一。

江寒之目光在他手里的话本上一瞥，赶忙阻止：“这个放，你还小，不能看这话本，等你大了再说。”

两人去了书肆，祁燃看得缭，什么都想翻开瞅瞅。

江寒之从小就喜猫，只是他和猫接久了会打嚏，所以家里没有养猫。他这会儿一听到动静，便忍不住循声朝里走去，拐过弯才意识到那猫叫是人发的，并非真的猫。

祁燃此番来京城路途遥远，并未带太多行李，书本之类的更是一本都没带。依着祁父的意思，京城随都没买到更好的，到了京城再买新的便是。

祁燃难得有求于他，江寒之自然不会拒绝。

“好嘞。”伙计连连。

“少问。”江寒之将他手里的话本拿走，换了一本《论语》给他。

一旁的小安闻言好奇：“什么书？”

从前在营中，他们平日没什么消遣，闲来无事便会买一些话本回去传着看。其实也没什么新鲜的，无外乎是狐狸上了书生，或者是贵公和小的故事，看着也就是打发时间罢了。

他来以后正要回去，忽然听到拐角传来了一声猫叫。

“这些帮我包好，一会儿等我的小厮回来付银。”江寒之又看了一祁燃，朝伙计说：“你再帮他挑一文房四宝吧，别挑太差的，笔选稍微一的。”

反正他在家里也待不了多久了，对祁燃好也无妨。

祁燃却盯着他看了半晌，说：“你比我年纪还小呢，你看过？”

次日一早，他便带着祁燃去了书肆，打算先给对方买些书本。

就见巷的拐角，立着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人手里拿着麻绳，另一人手里拿着个麻袋。他迅速转想跑，发觉背后又有两个少年堵住了他的去路。

人贩？不会吧？

江寒之：……

“这是什么？”祁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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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我没看过。”江寒之总不好说自己是上辈看过，只能糊其辞。

冰在夏天极难保存，铺里一次只取一块来用，若是不完放着就化了。因此买冰品都要排队，或者提前付了银约定好时辰来取，小安被这么支走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江寒之帮祁燃挑了一摞书，又偷偷选了几册话本，预备自己拿回家看。

小安一听这话兴不已，小跑着便去了。

“没什么书，不要问了。”江寒之怕小安回家朝父亲说，急忙打发他：“小安，你去冰铺里买三杯红豆冰，咱们一人一份，用我的零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