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8. 破瓜(2/3)

五个全到齐、聚在一起吃饭的场合不多。

田心亚就老样，只负责吃：

他知自己成功了，成功征服西瓜这颗敌。这是多年来，他难得可以在小雯面前展现不多的男气概。

「嗯──好甜喔！」思亚捡起一片──那隻手和整张脸都染得红红的──已经不计形象大快朵颐起来。

被天明击中的西瓜只是稍微裂成两边，像撞破的玻璃，只有一裂痕；除此之外，整个表面结构几乎没有被剖开。

「你不要跨太大步，就这样慢慢往前就可以了。」为了让他听清楚，晓雯还特别提音量重复这句话好几次。

「北七脑缺死智障──汝西瓜杀嘎安係安怎呷？」允文边怒吼，边检查被害西瓜的尸骸。

「啊……靠夭咧──」允文像是要撕裂咙地嘶吼，「拐四──你北七──你一定是北七──」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嘴角微微扬起──

他知自己打中接近橄欖球的西瓜大约中心的位置；透过球尖端，他仍可以觉刚刚打到的位置有凹陷。

珮瑄已经在旁边笑到在沙坑中打，久久不能自已。

她边吃，还不忘对着镜「表演」──天晓得到底在拍杀虫。只有等片剪来、后製，并上传之后，才能在「亚亚漾生活」频上看到了。

天明摘罩，尚未明白允文到底在「供杀小。」

眾多杂音当中，唯独晓雯的声音他听得特别清楚。

「！你白痴喔连瓜都不会破哈哈哈──」笑到几乎岔气的珮瑄，好不容易撑起自己的，但看到天明的蠢样，又「冻未条」笑到回沙坑，「不会破瓜──你哈哈──你是真的白痴哈哈──还是哈──真的白痴──」她早就笑到不知所云了。

照着晓雯的指示，他缓缓往前。他放弃跨大步的方式，改用脚趾和脚掌前端的抓握，带动全向前行。

「你听我的：就这样慢慢往前！」

「你们要负责把亚亚餵饱，」边咀嚼，满油腻，一手拿串，指使其他组员。对比现在：化緻妆、打扮可、穿着永远站在行时尚前端─

晓雯只是提着允文刚拿来装西瓜的桶，弯腰抓混杂沙的西瓜碎片装桶，尽可能不让碎西瓜留在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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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覆抓握握把上的止带。

他举起球，刚才的导盲杖瞬间转化成一把剑──他想像自己握着剑练习用的竹刀，扎好标准的挥剑姿势；他运动手指，像是，让指关节直至指尖保持充分的灵活状态。

他把当作导盲杖，想像自己暂时被剥夺视力，一一滴往前磨，直到手中的前端到，又尝试戳它几，确定西瓜就在正前方。

一切准备就绪，他朝一个集中劈了过去──「啵──」的一声传他的耳朵，同时他可以觉西瓜的表传回些许劲，震动他的手腕。

「靠夭喔，菜成这样，」允文一把抢过球，「你这北七脑残智缺加三级，睞──班教你：往这边，」他像指导别人第一次打尔夫那样站定姿势，「敲！」补上一，西瓜果真破裂得更碎；他接着说：「现在它裂了，可以吃了欧ㄎㄟˊ？」他随手一甩，像轻易打全垒打的打者，而后弯腰把西瓜集中在一起，「会不会破瓜，到底？」

就天明能追溯最为久远的片段，总是彭允文负责控制火侯──噢，对喔，他们几个只吃过一次烤（就国中毕旅的野营验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