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可事实呢？

谢酒在馆陶县，虽不会大建树，但到底命无碍，将来若有机会，亦可调回京中。

她总那般聪慧，总比她更适合那个位置。

翰林院之位，举足轻重，谢酒只要老老实实地往上爬，经营为官之，若无意外，二三十年后谢酒理当拜相。

尘晚被她问住了，谢酒亦懵了。

谢酒当年，亦是如此。

谢酒，微寒，寒窗苦读二十载，一举中榜，被她看中，在琼林宴上钦成为探郎。

她这些年收权擅专，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有那个机会，可她夜人静之时总忍不住去想，若是…若是宋卿卿还在的话，兴许这一困局早就破解开来。

宋卿卿支着：“凭什么德不匹位，尸位素餐的男那么多，而女就得靠能力？”

只是尘晚不知，这个机会到底需要等待多久？

事实是天不随人愿，谢酒在任不过两年，最后生生被人挤了京，与其说尘晚看谢酒不，不如换说法，是她看见谢酒之时总会回忆起自己当年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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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卿卿不吃这，闻言便反问：“为何要够优秀？”

对啊，为何…非要足够优秀？

她坐在椅上笑地轻缓，语气却是那般狂妄：“人生来并非平等，家世，环境，双亲，相貌等等都是老天爷说了算的，而男之行事，多可利用这些，怎么到了女这里就单单只能靠自己的能力了？——岂不是太不公平了些？”

尘晚当年便是看中谢酒的能力与才华，选官之时授予了她翰林院编撰一职。

赵馨月与旁人不同，年少时便是京中飞扬跋扈的县主，没少打了某某大员的儿，侄，又或者是弟，堪比宋卿卿当年之行事。

谢酒，亦：“古今中外，传世几千年，名的多为男。”

后，那些到了致仕的年纪退位之后所推举来的人选之中从来不会女的影。

好像一件俗定约成的事一般，所有人，所有官员都默契的在这件事上统一地站在了一条线上：即忽略女，哪怕所推举来的人选本就德位不匹。

史书上记载的多为男，她们这般想，并不意外。

她如何不知谢酒的能力，又如何不知当年之事谢酒是被冤枉的，可她能的只有将谢酒远调雍州，调至赵馨月所在的县中。

“或许…”尘晚想到了什么，轻轻，“或许是我等同类尚且不够优秀，无法服众。”亦无法让男心服服。

尘晚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去改变，甚至也有几次制地让能力更加众的女为继者，但引来的却是朝臣默契地反击——诸事不合那继任的女官，或明或暗的打压那女官至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