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2/2)

胤禛在路上就算到太后会如此问了，依旧很冷静。

听到太后这句跟正史相当的话，看一旁跟苏培盛比着脸儿发绿的康熙，她赶咬住了尖，生怕自己笑来。

“以你所为，实非本所期，哪怕我今儿个舍了自己这骨血，也得替你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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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在你里，我从来没能叫你满意过，不过一私，于于理都不该闹到今日这一步。”

太后笑了，“好，那我再问你，为皇帝，可否专一人，叫后成为摆设？”

他看向太后，神比太后更平静，甚至带上了几分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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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生你一场，上辈约是欠了你功德，好不容易将你养这么大，于于理也无法坐视不理。”

耿舒宁一直在心里嗑着神瓜，虽看似恭顺沉默，实则吃瓜吃得格外起劲儿。

看来不老爷嘎没嘎，都耽误不了太后留名人语录哇！

“朕扪心自问过无数次，上对得起皇阿玛信赖，对得起黎民百姓。”

太后冷笑，“说得好听，你当本没看过敬事房的彤史吗？她既不是妃嫔，怎伺候床榻！”

“朕登基至今，虽无皇阿玛之英明神武，却自认还算得上守成之君，功过皆有，却无愧于心。”

“你却只当本的话是耳旁风，这就是你为皇帝要为天表率的孝？”

“至于耿氏，她为奉御女官，侍奉朕左右是她的本分，怎可与妃嫔相提并论。”

“今日你可以骨血朕杀了耿氏，明日你是不是要以自安危，朕打破皇阿玛不立后的誓言立您为皇太后？”

“更不要提，她受近三年，却依然无，又有失贞之过，你将她留在边，叫后妃嫔如何自？又叫朝堂上如何信你清名！”

他定定看着大的金像和一个个牌位，声音定沉着。

“当着祖宗和漫天神佛的面儿，你扪心自问，可堪为帝？”她侧了侧膝，指着菩萨金相和先祖牌位。

“就算耿氏有功，你也不必非将她纳中，现在京城上都知，三阿哥四阿哥年幼，储位堪忧，你却视而不见，对得起新觉罗氏的列祖列宗吗？”

胤禛并没有慌，他说要护住耿舒宁，就绝不会后退。

胤禛冷静回答：“皆不可，但耿氏是得先祖庇佑，并非寻常人。”

“朕登基至今，先有天灾，后有边患，忙于朝堂，实无心力后，待得天稳定，朕自会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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