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节(2/3)

“只是看录像？”韩渝低声问。

“她说离婚哪有这么容易，说我跟余珍都有孩了，还说我能有今天不容易，没必要因为她变得一无所有。我说这对她不公平，不能让她受这委屈。她说她不委屈，只要我心里喜她，有时间陪陪她就行。”

“这件衣裳是怎么回事？”韩渝指着沾满血迹的照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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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怎么了？韩局，我们这几个月虽然了钱，但的不多，我没跟她要过钱，也不可能跟她要钱！”

“去什么？”韩渝追问。

“韩局，小芹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杀她？说起来怪我，如果我早决心，早跟余珍摊牌，小芹肯定不会这样的事。到底是哪个王八的，韩局，你要帮小芹主啊！”

“去过两次南通，去过几次兴泰，兴泰离江近，又属于另一个地级市，熟人不太可能去那儿，不用担心被熟人遇上。”

祁绍平沉默了片刻，带着几分尴尬地说：“亲呗，还能什么。现在想想真对不起小芹，我们虽然去过那么多次，可每次都是开个房间躲在宾馆，没带她去玩过，也没给她买过什么东西，连房费、过路过桥费和吃饭的钱有时候都是她付的。”

“知，她国打工赚了三十多万。”

韩渝缓过神，盯着他问：“卢学芹曾国打过工的事你知不知？”

她可能是不是看了我有贼心没贼胆，可能那会儿对我也有好，就靠在我肩上，依偎在我怀里。我就这么轻轻抱着她，一连看了两场，一直看到天黑才带她一起回来的。”

“没有，真没有。我跟她说过，总这么去不是办法，要不跟余珍离婚，等离了婚就娶她。”

韩渝，追问：“再后来呢？”

这样的女孩谁不喜？

“她怎么说？”

“再后来她装作不认识我，像是什么都发生过。她没再给我打过电话，我忍不住，不白天还是晚上，脑里想到的全是她，就趁别人不注意，悄悄问她什么时候去南通。”

“没有，我们都很注意，她比我更谨慎，我们每次分别她都要检查我，生怕余珍找我麻烦。”

祁绍平从蒋有为手中接过烟，上一连了好几，接着：“她没说什么时候去，反过来问我什么时候去，我说随时都可以。她说好，然后……然后只要有时间，我就悄悄开车带她去。”

“带她去哪儿？”

祁绍平看了一，不假思索地说：“一个客寄给我看看的，想让厂里帮他加工。加工费没谈妥，厂里也不缺订单，这事就没谈成，连样都没给客打。我见这外看着还行，余珍钱又不知这事，就把外送给了小芹。”

饭店，边吃边聊。我喜跟她在一起，吃完饭不想就这么回来，就提议去看电影。她犹豫了一，说好啊，我们就一起去了。

“那些钱呢？”

韩渝突然冒个奇怪的想法，如果自己也遇上一个这样的红颜知己，自己能不能把持的住。

韩渝低声问：“她没给你提过任何要求？”

“别激动，先说正事。”

结果在市区转了一圈，几个电影院午都不放电影，最后找到一家录像厅，一起看录像。有好多谈恋的侣在看，人家都靠在一起，我想跟人家一样搂着她看，可又不敢。

“你跟她好的事，有没有别人知？”

李光荣和蒋有为别提多意外，不敢相信卢学芹竟是这样的女。

“那天只看了两场录像，没别的。从录像厅来，我突然有些害怕，毕竟我是有家的人。没想到她什么要求都没提，反而闻闻我上，让我打开车窗通风，说不能让余珍闻到我上有她的香味。”

祁绍平了一把泪，悲痛绝地说：“快到江时，她让我停车，开灯，找我上有没有她的发。确认没有之后，她说她就从那儿车，一个人走回去，还说谢谢我，陪了她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