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节(2/2)

“行，等我电话。”

“去我们四厂建筑站工地。”

小鱼怒了，一把将他拉起来，盯着他呵斥：“知这是什么地方吗？知我们是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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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我的。”

小鱼盘查完最后一个旅客，关掉电脑起走警务室。

小鱼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老乡”有问题，掏手机一边翻找电话号码，一边冷冷地问：“你在四厂建筑站的亲戚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连我都不认识，这么说你没怎么过门。”

这是一件短款棉袄，看上去很新，是去年比较行的一款中老年人穿的棉衣。血迹在右前，能看反复清洗过，但没洗净。

“你等着。”

“他在四厂建筑站什么？”

但老徐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在码了几十年的老公安，他翻看棉衣衬，低嗅了嗅，随即指着从线隙里冒来的丝绵，说：“看见没有，外面可以洗，衬在里面的棉没那么容易洗净。”

“份证是真的，但肯定不是他的。”老徐看了一搁在办公桌上的份证，随即指指刚检查完的行李包：“包我们仔细检查过，没发现违禁品，但有件衣裳上有血迹。”

“公安。”

换作一般人，真会误以为是污渍。

“去哪儿工地小工？”

老徐很清楚他在撒谎，厉声问：“有那么多血吗，能溅这么一大片？你以为我没杀过？”

之前表现得很可疑的“老乡”居然没上船，正耷拉着脑袋蹲在警务室墙角里。

“没有。”

“我……我一直没顾上去派所办，门打工又不能没份证，就……就把我大哥的份证拿来了。”

老徐立拿起带有血迹的棉衣，举到他面前问：“李树，老实代，这上面的血是怎么回事？”

南通港客运码虽然白天和夜里都有客靠港，但客的班次很少。

“在四厂建筑站上海工地工？”

“我没他的手机号，你能不能帮我问问。”

老徐也意识到前这个看似老实的男有问题，立跟协警小孙一起把男带到警务室。

“我是说你认不认识我！”

“没过门还去上海打工？”

“工。”

李树其实很想说是杀猪，可现在农村虽然有不少人家养猪，但过年很少杀猪，养大了就卖，自个儿家杀不但麻烦，而且杀那么多也吃不掉。

李树听得清清楚楚，甚至听小鱼带着几分启东音，顿时吓得双一，靠着墙坐来。

第900章 航分局的开门红

“知。”

李树没想到材大的年轻公安会问这个，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脆现编了个名字：“也姓李，跟我是本家，叫李树山。”

小鱼找到四厂建筑站一个项目经理的号码，直接拨打过去，电话一通就问：“钱队，我是白龙港派所的梁小余，打听个事，你们建筑站上海施工队有没有一个叫李树山的工？”

“不认识。”

“这是……这是过年杀时沾上的。”

“知还不老实代，到底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人？”

“真……真是我的。”

他不是不合，是不敢合，不敢抬，死死的抱着双，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能抖。

“嗯。”

“再说一次？”

“李树仁”见躲不过去，犹豫了一颤抖着说：“我……我叫李树，份证是我大哥的。”

小鱼将信将疑，回问：“老实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徐叔，这份证不是他的，检查他的包。”

李树抖的更厉害了，忐忑地说：“小工。”

“你去上海打什么工？”小鱼盯着他问。

“李树仁”一声不吭，都没抬。

“你知我是谁吗？”

“我有亲戚在上海，他在四厂建筑站。”

“我看看。”

“鱼所，我们建筑站好像没姓李的工。你说的这个工，是不是老王刚找的？”

“为什么用你大哥份证？”

等要去上海或南京方向的旅客都上了客，从上海、南京方向来南通的旅客都上了岸，南通港客运码就变得冷冷清清，不像以前客班次多，候船室里从早到晚有旅客。

小鱼反带上门，问：“徐叔，怎么回事？”

“现在科学那么先，到底是血还是人血，拿去化验就知！”

小鱼走过去打开包，老徐跟过来翻有血迹的那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