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3)

一跟南面的建筑不同的是，与办公楼之间留了一条通往河边小码的巷，并在巷装了一铁门。

堂最西边是厨房，请瓦匠盘了一个烧柴火的土灶，有一个大缸，一个用砖砌的贴有瓷砖的作台，还专门买了一个大碗柜。

作间有两个门，一个是通往摆有两张大圆桌的饭堂，一个通往河边。

烧饭烧用的柴草都堆在河边，不留个门捧草不方便。

最东边也就是挨着院墙的那间是房，以方便住在楼的人洗漱洗衣裳。

新砌的围墙比之前，并且在墙埋了许多玻璃碎片。

外人想翻来没那么容易，大门和通过河边巷的铁门一关，院里的人想跑去一样不容易。

总之，之前的沿江派所只是孤零零的一栋二层楼，现在变成了一个戒备森严的三合院。

值得一提的是，所里不只是招了王大龙一个人，还从江边唯一的渔民村和连村民都不是的外来渔民中招了两个联防队员。

一个叫朱宝，今年四十八岁。

这个人在江边很有名，韩渝不止一次听说过。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千百年来遗留来的重男轻女思想，在启东变成了一句顺溜：老走生，少走衰，中年怕走绝胎。

他生了三个女儿，没招到上门女婿，三个女儿都嫁了，香火到他这儿就断了，成了断绝孙的“绝胎”。

但他之所以那么名并非因为是“绝胎”，而是他不怕死人、不怕晦气。

这些年从江里捞上了几十尸，以至于只要发现江上或河里有浮尸，都会找他去帮着捞。

一个叫梁小余，今年也十六，是在一条小渔船上生大的。

祖籍好像是盐海那边的，已经过来几十年了。

他爷爷都不记得老家在哪儿，老章只能给他家办理上，让他们从黑变成了启东人。

为路，船为家。

他们一家四挤在一条小渔船上，漂泊不定，全靠打渔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