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女官（清穿） 第175节(2/2)

所有人都知皇太极是怎么死的，但没人知引发皇太极活不去的那个引——海兰珠，还有皇太极视若珍宝的小阿哥怎么死的。

“姑姑她……也很痛苦，因为她的人都很痛苦，可她从没后悔过。”太皇太后闭上睛，声音更轻。

因为太皇太后的满语实在不好，磕磕的，耿舒宁听得很费劲，但莫名地，她听懂了。

耿舒宁坐在太皇太后边的绣墩上，好一会儿才吁了气，低声开——

“太上皇没有为难我，只是给了我两条路走，每一条路都……算各有利弊吧。”

太皇太后扬声喊乌云娜来，有些话她用满语说不清楚。

太皇太后看着耿舒宁，突然哈哈笑了。

该说话的时候，比谁都嘴。

“姑姑不喜太宗，因为太宗只关心打仗，也没有给大福晋该有的荣光。”

是，因为四大爷对她太好，那越陷越，满都是她的付，叫她有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劣。

乌云娜：“……婢也觉得不住，那您还要帮她吗？”

太皇太后带着几分回忆，神却笃定：“到时候你们会互相伤害，谁赢了，都难受，这不是你想要的。”

她不怕他移别恋，也不怕奋力一搏，甚至会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其实选择没那么复杂，要么只顾自己，要么相信胤禛。

“嫁过去，姑姑担心自己会失，无关失好与坏，因为她清楚自己会不择手段，用尽一切方法给科尔沁带来荣耀。”

见耿舒宁，乌云娜挥挥手，叫屋里伺候的嬷嬷们都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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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答乌云娜的问题，又换回满语，问耿舒宁，“跟不跟我说？我老姜，辣！”

太皇太后说着，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

她迟疑了，这阵她反复思量，一直没打定主意。

“你想丢了老四哈哈哈……老四比太宗可怜，你比姑姑还……嗯，理智，我喜！”

耿舒宁幽幽抬，您笑得开心，您礼貌吗？

“姑姑是生天最耀的明珠，老巫说她是凤命，比喜哥还厉害！”

可没人知姑姑是怎么令墨尔代青折服，又怎么在豪格和皇太极那些兄弟的虎视眈眈中，替福临夺了皇位。

说起胤禛的信，耿舒宁有迷茫：“我明知有一条路会很难走，甚至会占用万岁爷治理江山的力，让他因为我烦恼，我还要往前走吗？”

那跟乌拉那拉氏没什么不同，胜败都没有赢家，真走到那一步，她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她不想走到那一步。

老太太没评判耿舒宁的好坏，也没给她什么意见，只给她讲了一个不不短的故事。

但如果……胤禛后悔了，他像个合格的皇帝一样，限制她，伤害她，她会毫不犹豫用尽一切办法反击回去。

“太宗叫她失望了，她也到了自己的承诺，我和孟古青，甚至福临，都是她不择手段的一分。”

她的主，从小大吃大喝酒，是草原上生机的朵，为了太皇太后的谋略，一扎了吃人的皇，被困了一辈。

她上辈习惯了自私，只信自己，想相信别人也会如她自己一样心疼她，很难。

*

巧荷和晴芳在外守着，乌云娜门给太皇太后翻译。

乌云娜有些心疼地看着主。

但老巫说，姑姑会带着她的家人拥有至无上的荣耀，各落想方设法都是来求亲，也不敢对科尔沁用太凌厉的手段。

“前几日我收到万岁爷给我送来的信，他叫我不用考虑那么多，他会说服太上皇，叫我皇后。”

但旁人说话时，不该嘴她也从来不多话，相起来比郭络罗氏还叫人喜。

老巫预言说喜哥，是说得喜哥者得天，却叫喜哥的落没落去，她到死都不得安宁。

布木布泰，天降福星的意思。

“你怕老四后悔，你已经付，就得……得到你要的。”

墨尔代青对姑姑的臣服，到现在还有人私诟病。

太皇太后嫌弃地看了乖巧站在一旁的耿舒宁，虽然古灵怪了些，倒是知趣，叫人喜。

不想叫太皇太后跟着烦恼太多，耿舒宁只简单将太上皇的意思说了一。

耿舒宁：“……”知您是老姜啦！

太皇太后笑得更开心，“我听懂了，你怕失望，不是怕老四不帮你，是你……要得更。”

太皇太后知的也不算多，只从福临为了满蒙之争，立起可怜又可恨的董鄂氏筏的后续中，窥见了很小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