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下）(4/4)

他心安，一举两得的事，为什么不去。她绝对不会任由问题放大，“我不想让你不安，也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更不想你因为我而失去什么，和我在一起，我希望你安心，快乐，希望你越来越好。”

“悖论，难失去你，我就会变得更好？”陈江驰挫败地低眉，承认自己的恐惧，“不会的，陈?，失去你，我会一败涂地。”

也许这次，他没办法重新站起来。

“…对不起。”陈?为自己的莽撞同他歉。

“我不是在责备你，陈?，我想要你记住，无论况多么糟糕，你首先要的一定是保全自己，哪怕是为了我。”陈江驰单膝跪到她侧，倾抱住她后背，轻轻叹息，“什么累赘，在我心里没有什么能比你更重要，别把我当成林鱼。”

平时他总讲些暧昧不明的玩笑，通常只为调，这样的真心话，每每听来，都很让她心动。

随着时间逝，雨渐渐停了，陈?缩在他怀里，被意烘到昏昏睡，恍然间，如坠梦中，“我没保护好你送我的项链，手表也没了…”

“项链在方姨手里，至于手表，警察如果找到，等调查结束会送回来。”

“是么，那就好，”意识变得模糊，陈?疲惫地闭上睛，低声呓语：“我用刀片威胁了一个女孩才得以逃来，也不知有没有殃及到她，我真的很抱歉。”

不对劲，焦虑的觉又卷土重来，陈江驰听见她呼紊，赶忙低抵住她额。

陈?疑惑地睁开睛，“怎么了？”

“你在发烧。”她温忽然的不正常，不知是还有伤，还是炎症发作导致。陈江驰望向空的山，他重新打起电话，冷静地安着陈?，“别自责，那个女孩没事，我把她给了闫叙…陈?？”

“??？”挂断电话，没听见回音，陈江驰沉思几秒，弯腰抱起她，决定自己寻找路。

过雨的山路，他借着一光，小心翼翼地缓慢前。没走两步，陈?陡然惊醒，揽在后背的手臂异常绷，间或着不正常的颤抖，她想到先前陈江驰全程用手臂护着她的脑袋，也许他伤的不止手背，“你手臂也受伤了？还伤到了哪里？你放我来，我自己走。”

“别动，当心你的。”陈江驰一气，收手臂笑：“怕我摔着你么？别怕，你这么轻，哥哥就算伤了也抱得住你。”

陈?退一步：“你上去找警察，我在这里等你，好不好？”

“不好，”陈江驰的态度无比决，“我绝对不会丢你。”

陈?试图同他商量，“陈江驰…”

“江驰！”

“陈?！”

熟悉的声音从传来，陈?抬，看见闫叙站在山边缘，正探半边朝望，她回对上陈江驰的睛，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松了气。

警察和急救人员爬山来，有人从上空扔数只照明，彩灯旋转着坠落，将漆黑河照亮。

黑暗的夜晚终于过去，还有几个小时黎明就会到来，陈?枕着陈江驰肩膀，望见沿河散落的照明，她想起明晚的跨年演唱会，“我是不是没办法去看方青的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