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0 挥手作别(2/2)

“是的，永远。”莫斯表示了肯定，“职业生涯的唯一遗憾终于得到了弥补，我想，现在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他的脑海之中把所有来龙去脉都假设好了，甚至还想象过陆恪如何回答，他又如何开玩笑，在轻松惬意的环境之中，缅怀一过去、展望一未来；但没有想到，实际况却是完全另外一番模样。

停脚步，莫斯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连连摇，对着陆恪的方向扬声喊到，“我可不是过来陪练的。”

说之后，莫斯却没有预料之中的慌张，反而是变得释然起来，于是就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已经决定了，再次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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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微微愣了愣，然后笑容就大大地上扬了起来——依旧是那个熟悉的陆恪，即使签署了一份撼动整个联盟的合同，他也还是没有变化。

1998年联盟以来，转之间十四载快速逝，登上了巅峰、跌了低谷，退役了一次、又复了一次，在自己三十六岁的时候，他才真正明白橄榄球的义。而一切都是因为站在前的这个年轻小。

不久之前的季后赛，其实莫斯的力和能力就已经开始跟不上了，超级碗舞台之上更是频频成为换球员，而伤病的存在也让他的脚步开始放缓来，竞技育是残酷的，而对于以天赋为生的莫斯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莫斯大笑了两声，“我原本也以为是超级碗的。又或者说，我原本以为是杰瑞-莱斯的，我希望超过杰瑞-莱斯的记录，然后证明自己才是历史上最好的外接手。但……”莫斯收敛了笑容，认真地想了想，“但我现在觉得，真正的遗憾是，我始终没有找到一支属于我的球队。”

所有一切都取决于莫斯自己。

今年休赛期，旧金山49人再次为兰迪-莫斯提供了一份一年合同，他们认可了莫斯在过去一年里的表现与贡献，只要莫斯，他就可以在球队继续停留一年，为了自己的第二座超级碗冠军奖杯战斗——

陆恪抿了抿嘴，坦然地说到，“显然你不是第一个，我猜测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陆恪却本不理会，再次达了令，莫斯也只能是认命地开始跑动路线，然后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不语地开始训练起来。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唯一的缺憾就是超级碗，2007年新英格兰国者的全胜赛季却没有能够成就圆满，那也是整个联盟的遗憾；但现在，真正成就了完赛季之后，他却忽然就真正地明白，比起冠军来说，这个赛季过程的滴滴才是最为好的回忆。

陆恪眨了眨睛，一时之间也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受，结果就只是略带笑意地说，“永远？”

连续传送了十五记传球之后，陆恪才停了动作，站在原地开始放松四肢，等待着莫斯朝自己小跑了过来，将自己刚刚完汗的汗巾丢了过去，莫斯顺手接住了汗巾，了额之上隐隐冒来的汗。

“我准备再次退役了。”话语就这样脱而了。

多么讽刺的现实，不是吗——

他自己也没有料想到，仅仅一个赛季，他却在旧金山49人找到了自己并肩作战的小伙伴们。

联盟公认的历史最伟大外接手杰瑞-莱斯，他拥有三座超级碗冠军奖杯，全来自旧金山49人效力时期。

“红，28，哈密瓜。”

刚没有来得及思考，就这样加了路线跑动训练。

“超级碗？”陆恪询问到。

“上帝，有没有说过，你就是一个疯？”莫斯也忍不住叹到。

他曾经以为，守四年并且达到职业生涯巅峰的新英格兰国者是他的球队，但是，现在再回想起来，却寻找不到任何回忆。

在前来拜访陆恪之前，莫斯曾经构思过今天的谈话：他可以先聊聊休赛期训练，而后再调侃一陆恪的大合同，顺便说一说那些广告赞助的传言，然后再谈谈新赛季的筹备，最后寻找机会切正题。

“我现在已经三十六岁了，是时候好好地休息休息了，然后寻找第二段人生。”莫斯轻描淡写地说，但话语背后却隐藏着淡淡的唏嘘和遗憾。

他曾经以为，职业生涯前七年停留的明尼苏达维京人是他的球队，但是，2010年重新回到明尼苏达的时候，却满都是敌人。

如果咬牙持的话，也许莫斯还可以再持一个赛季，也许莫斯还可以再角逐一个超级碗，但思熟虑过后，莫斯还是决定了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