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严苛标准(2/2)

“既然你如此讨厌的话，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陆恪却也不生气，而是走了上前，针锋相对地呛了回去。

最好的选择，就是在陪练组之中，寻找一个训练伙伴。约翰，这就是陆恪的选择。

约翰的表直接就愣住了，“我不能。”这个答案是陆恪没有预料到的，“如果我退的话……我父亲就不会在支付我的学费了。”

四分卫的训练，需要合，许多训练都是两个人为一组行的。陆恪原本是想要找洛的，但洛却不是最好的选择对象。一来，作为一队队员，洛的日常训练度已经很大了，业余时间再行加练的话，负担就太重了；二来，不像陪练队员，主力队员必须行专项训练，还必须行战术学习，时间有限。

陆恪也愣住了，迟疑了片刻，“这就是你在这里的唯一理由吗？”

“你疯了吗？”约翰眉直接皱了起来，“是的，你疯了！神经病！”

不过，育运动里从来就不缺少天才。橄榄球也是如此。

经历了曾经的巅峰，坠速度更是远远超想象；现在的主力阵容之中，不少人都是约翰的朋友，甚至是曾经仰视约翰的朋友。没有人可以想象这到底是一什么样的痛苦和折磨，除了约翰自己。

在正式职业联盟之前，中和大学时期，球员的风格还没有成型，更换打球的位置，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即使职业联盟之后，为了球队的整利益和风格，更改自己在球场上的位置也屡见不鲜。但，像约翰这样全能的球员，确实不多。

听到陆恪的呼唤，约翰停了脚步，没好气地转过来，声音烦躁地回到，“什么？”

尽如此，这还是值得骄傲的成就了。

“你知你在什么吗？你是不是脑坏掉了？”约翰表扭曲地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因为被那些主力队员撞击太多次了？你什么都不是，在学校的橄榄球队员名单之中，你什么都不是，甚至没有人知你曾经在这支队伍里。那么，你到底在什么？你看起来就像是脑袋了问题的白痴。”

大学之后，约翰的星光就急剧黯淡来，无论是接球还是防守的时候，他都无法形成有效的对抗，很容易就会丢失位置；而四分卫的位置，单纯依靠力量已经行不通了，还需要准度，还需要战术和合。很快，约翰就丢掉了主力位置，沦为替补，而后更是无法在竞争之中保持位置，仅仅只是在陪练组中占据了一个位置。

约翰背对着陆恪，已经准备离开了，但脚步却始终迈不开，“我猜想，心，我也在期待着，某一天，我能够再次走上赛场吧。”

在平时，其实约翰是一个格平和的人，不太常说话，不太常，整个人似乎不太合群。但陆恪球队的陪练组时，其他人都在观望着，观望着这个黄肤黑发的面孔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还在思考着，他们要不要真正地接受“外人”的到来，而约翰是第一个主动和陆恪搭话的人。

陆恪扬声喊，“我想要行一些训练，不知，你能不能和我一起？”

“那么为什么不加我呢？和我一起训练？”陆恪一步地提了要求。

育比赛中，人们总说，中不能代表大学，大学不能代表职业联盟，大学毕业之后，约翰的父亲了职业联盟，但却一事无成，仅仅只打了三年，就因为伤病而宣布退役。

父亲的光芒就继承到了约翰上。在中时期，约翰曾经名噪一时，可以打外接手，可以打四分卫，也可以打线卫，还可以客串踢球手，从攻组到防守组再到特勤组，几乎包圆了，堪称是全能天才，备受瞩目。

约翰不仅主动解释了陪练的一些注意事项；而且还传授了避免伤病的小秘诀，比起主力队员来说，陪练的所有待遇都相对没有那么全面，陪练们必须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否则每天度的撞击之，他们很快就会支持不去的。

某程度来说，约翰是整个陪练组之中，陆恪关系最好的一名队友。朋友？也许不算是，因为约翰似乎总是独来独往，拒绝和任何人有更多的，与陆恪的对话也仅仅只局限于训练而已；但至少是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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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开学以来，约翰就始终烦躁，似乎缺少了耐心。陆恪猜测，约翰也在茫然着，对于他们这群陪练队员来说，毕业了，那就意味着运动生涯的终结，他们不会有任何希望职业联盟，只有回归到日常生活里。约翰是如此，陆恪也是如此——如果没有遇到星系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