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程府论势(3/3)

臣门客了三省六和各地州府，而且那个时候，连陛也默许了魏王的所作所为，所以几乎是一夜之间，魏王在朝堂的势力已然变成了庞然大，程伯伯，您也是久历风浪的辈，魏王这般法，您觉得算不算祸患？”

程咬金叹气，：“不错，魏王的动作太急，太浮于事了，当初陛之所以默许其所为，一则因谋反而心思郁愤，无暇他顾，二则也是形势所，空那么多的位置，朝廷一时间无法举贤而任，若由世家门阀或是其他庶的皇来荐举，会给朝堂埋隐患，终必生，索还不如让这个他比较属意的新太人选魏王来广植羽翼，将来太即位，从龙之臣众多，也能迅速稳定朝局，平稳过渡……”

李素也叹息：“程伯伯所言极是，所以小刚才说‘此一时彼一时’，陛忧愤之时的决定，等他渐渐回过味来，魏王便有麻烦了，以陛的，绝不会容许他还在位之时便任由别人掌控势力，动摇他的权威，所以将来陛对魏王必然有所动作，轻则敲打，削其羽翼，重则废贬，痛杀手，那时所有投靠魏王的人，能全而退的恐怕不多，而且，魏王自己埋的祸患还不止这一桩……”

程咬金接过话，沉声叹：“听尔一言，老夫也豁然开朗了，魏王之祸患不仅在朝堂，还在世家门阀……这里面涉及了关陇门阀与山东士族之争，魏王为了争太之位，这几年与关陇门阀走得实在太近了，如今陛看似对关陇门阀优厚有加，然而实际上陛最忌惮最戒备的也是关陇门阀，为了削弱关陇门阀对朝堂政局的影响，陛这些年不仅开科考取寒士，而且还大力扶持山东士族，如太原王氏等，与关陇门阀对抗以制衡，老夫相信，倘若国运继续盛去，不二十年，陛必对关陇门阀动手，而魏王却与关陇门阀走得如此近，陛怎能没有想法？”

李素笑：“程伯伯是明人，小佩服，所以世人看魏王如今恩无加，独得圣眷，在小看来，魏王却是鲜着锦，烈火烹油，看似风光鼎盛，实则由盛转衰，已有累卵之危，在朝堂广植羽翼，陛或许可以不计较，挥挥手便可削去大半，顺便敲打魏王一番，这只是小事。可是魏王的利益若与关陇门阀捆绑在一起，这可真正犯了陛的忌讳了，陛决定新太人选时必然也要仔细思量一番的，偌大的大唐江山若到魏王手里，以他和关陇门阀的关系来看，魏王即位后必然会重用关陇门阀之士，那时关陇门阀在朝堂里扮演什么角，什么位置？陛这些扶持山东士族，开科考取贫寒之士等等布局，苦心经营多年，一朝尽丧，陛能容许这事发生么？”

看着程咬金沉默而凝重的脸庞，李素笑：“程伯伯，现在您还敢说，魏王殿是大唐未来太的唯一人选吗？”

程咬金叹了气，：“不说不觉得，还是娃你想得远，有些事或许连陛都暂时没察觉，没想明白，反倒让你先发觉了，到底是聪慧机，‘少年英杰’之名，果然名无虚，老夫不得不佩服，娃啊，尔之所思所为，已走在天人的前面很远了，难怪你平日总在说人活一世，难得糊涂……只有活得最明白的人，才有资格说这句话啊！”

“程伯伯谬赞了，现在您想必也明白，为何小要拒绝魏王的拉拢了吧？”

程咬金：“不错，魏王给你的不是什么似锦前程，而是一个火坑，去就是死路一条，老夫若早想明白，也断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