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醒 第八章 要你狗命(3/3)

了靶放箭，而我们这次却是拖着一个大的靶来找游侠的准星，这反而大大提升了这个蹩脚游侠的命中率。

因为无须瞄准，弦歌雅意可以心无旁骛地专注于取箭、挽弓、击这一系列最简单的箭动作。因为野狗群每次通过他击范围的时间都是有限的，所以只有在最短时间尽可能多的箭支，才有机会制造更大的杀伤。

起先，我们的灵伙伴显然对这频率的击还很不习惯。无疑，他箭的准是差了许多，但动作却都是非常标准的。可不知为什么，每当我看见他连续取箭击时，总觉得他的和手臂的动作不太协调，看上去有些僵。尽他非常努力地在提手速，可每次最多也就只能七、八支箭。

可是，渐渐地，他的动作产生了一些细小的变化。我无法地描述他现在的动作和刚才有什么不同，可我非常确信的是，在他的上肯定产生了某变化。每一次，他的动作都要比上一次更加柔和顺畅，他臂膀上的肌犹如一快的山泉，充满活力而又全无滞涩地淌着力量。他的动作让我产生了一莫名觉，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一阵微风在拂。

是的，风，那是一非常奇妙的东西。当它拂过你的面颊、让你受到清凉和舒畅的时候，你并没有觉到它的迅速。可当你当真想要伸手去摸它、遮挽它的时候，却发现它已经不知何时从你边悄然消失了。无论你捕捉的动作有多快，都注定要扑空，因为这看似柔和的微风，总是比你要更快一些。

弦歌雅意的动作正是这样。他并不是很快，甚至就像是放慢了动作的舞蹈，让你能够看清楚每一个细节。可是无疑地，他箭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在他指间扣的弓弦，发一急促悦耳的细小声响，仿佛正拨动着林间的晚风。

许久之后，再想起这时的境，我才知弦歌雅意的动作究竟是哪里不同了。其实，我们每个人任何事的时候，都会产生偏差，许多多余的动作。这些动作实在太过细微了，以至于我们总是忽略它们的存在。但事实上，这些多余的动作会使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比自己想象得要缓慢。

弦歌雅意正是在不停地击中察觉到了这一，为了追求更的速度，他本能地剔除着这些多余的动作，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净、更直接、更有效。这也正是为什么他的动作看上去并不是很快、而事实上却已经大大提的原因所在。

当有一次他连续不停地十五箭时，我们忽然听到他“啊”地呼了一声。一并不常见的浅绿光环从他脚升起，一闪即逝——我还记得上次看见这光环，正是百万第一次施放“力旋风”的时候。

“你这样家伙运气真好，居然又领悟了一个新技能！”百万远远站着，不无羡慕地说，“快看看，是什么技能？”

“连，在短时间连续十五支箭，消耗五十斗气，需要五分钟冷却时间！”弦歌雅意大声回答着。在领悟新技能时，他兴得忘了自己在何，忙着睁开睛查询。而现在，他又摆了一副老熊抱树的架势，小脸又红又白，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知是该兴还是该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