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自言自语(2/2)

“呵，都说风之是通灵之，可以传达生者的话语。然而你注定是听不到的，一切不过是我自言自语而已。还是谢谢了，我大概知一步要什么了。”

“说远了，说你关心的东西吧。玛斯纳的传承已经在永夜王国遍地开，昔日的玛斯纳法师，又恢复了学者的模样，有趣的是绝大多数法师都抹除了自己为亡灵的记忆，看来你当初的选择真的不怎么样。”

“最古者也是，混沌女神也是，就连你们不也是？如何最大程度地避免冲突？如何弥补我那位母亲的过错？”

“目前一切都很清楚了，所以我到这把你梦寐以求的答案告诉你。你的猜测是对的，至少大分都是对的。所有的侵蚀都来源于终末，终末是一个几乎化到完状态的存在，她超脱了生命形态，超脱了质与能量，甚至超脱了这个世界的钳制。”

他是一位真正的求知者，因此，他应该得到答案。

因此，他可以毫不犹豫令屠杀民众，可以毫不犹豫担弑神的罪责。

“她从遥远的世界前来，将这个世界捕获在手心，也在这个世界化到了完状态。但是在化到完状态后，她似乎丧失了对‘玩’凡人的兴趣，除了想要创造新世界外，暂时没有听说她有任何新的主张。”

就连审判的火焰，于他而言，也不过是无用的告别烟罢了。

她转离开这里，后的白束依旧静静躺在墓碑前，皎月，沉默即为永恒。

虽然这答案来得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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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曼给她的觉，一也不像个皇帝，倒是有像疯狂的学者。

终于地，将心中所有想说的话全说完后，大叶伸了个懒腰。

牢里的思辨。

…………

“你绝对想不到，我就是终末的闺女，亲闺女。一切都在她预计的轨上前着，但是我却成了她计划里唯一的意外。这个世界的最古者，远古时代带领族群的首领，发现了我的存在，并提前从我这里预订了未来世界的船票。你知的，当时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的中没有绝对的正义，或者说，在“真理”的概念前，其他一切都变得微不足。

大叶嘀嘀咕咕地，在那个冷冰冰的石墓碑前说了很久。

“就到这里吧，还有一谜团没有彻底解开，我过段时间就要去见那位母亲了，从她那里应该可以获得答案。到时候我会再来一趟，告诉你缺失的那真相。”

通过双方掌握的报，从蛛丝迹中探索了终末的模糊面貌。

一直到夕西，一直到皎月东升。

“不过，现在不同了。我不是一个喜受到约束的人，我求助了你们昔日文明的幽灵，一群从坟墓中爬来的复仇者，借取了虚空的禁忌力量。而了这一切，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自由。”

“我在思考，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但以我的力量，或许那样有些困难。不过没关系，不试试怎么知呢？”

“不过现在放心好了，他们已经找到自己的存在价值，将知识延续，将法传播，将智慧广布，这不也是你最希望看到的？打打杀杀，最没意思了。”

“我在考虑，在考虑如何给所有人一个完结局，这些日以来，我揭开了许多谜团，也遇到了更多的新问题。没有绝对的是与非，也没有绝对的正义与邪恶。所有人只是在自己的立场上，作符合自己利益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