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归来的灵魂(2/2)

利刃刺了她的躯，她没有等到那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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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经空缺的心脏却是一片快意。

之后的记忆再次模糊，但最近的一段记忆还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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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听到一声如释重负的欣叹息，但那叹息立刻远去，没有丝毫搭话的意思。

面对这份沉重的记忆，她很想就此一睡不起，继续晚到的永眠。

“万终将走向毁灭，虚无是一切的归宿。”

她不满地看着一直不说话的阿加莎，缓缓凑近，想要把她就地正法。

“你要相信萌芽的力量，那源自每个人，每件新生事，最本质，最大，最纯净的力量。”

她睁开睛，面前是一张熟悉到无以复加的艳脸：“艾莉……克希亚？”

“回答我，我该怎么？”

制造了一个又一个怪。

在一片混沌不清的记忆里，她从死亡中归来，手上初次沾染了信众的鲜血。

“呐，我说啊，她们不会把咱们忘了吧？”

“您看，您的信徒拿起了刀剑，刺母亲的心脏。”

“您看，萌芽的力量让无序地蔓生，甚至结了剧毒的果实。”

睡觉睡觉。

轻轻开，满是无奈和溺。

“啊，忘记就忘记吧，反正我就是用过就丢弃的那随随便便的魅啊，当初某个负心的家伙偷走了我的心，现在就立刻翻脸不认人；被亲生父亲丢到渊不不问，被恶大君威胁着各各讨厌的事，现在被当成了那个小女孩儿的战利品放在角落不不问不也是很正常的嘛……”

“逃避？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弱了？”

要的东西。

“破坏，杀戮，战争不休，毫无意义的争端，麻不不仁地存在，唯有死亡与毁灭，才能让他们迸发可见的光彩。”

她带着微笑，用好的许诺欺瞒无知的民众，盗取他们茫然的灵魂。

“喂喂，说句话啊，负心的家伙，你家神明都被打回家了，还想不起来我吗？”

但她并没有死去。

于是无数记忆猛然涌现，那是被混沌遮盖起的真相。

“您看，您浇的园现了怪异，吞噬着一切可让自己茁壮成的养料。”

而那一直盘旋在她灵魂的混沌，力量也急剧衰弱，最后被一颗绿的扎收湮灭。

忽然，战争的一方力量急剧衰弱，就像无之木，被温柔的女声完全盖过。

“收起你的无用伎俩，你再也无法控制我了，我看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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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遗忘了自己是谁，遗忘了前因，遗忘了后果，那混沌的冲突越加剧烈，就要陷万劫不复的癫狂。

但随即发一声嗤笑。

截然相反的思，在她的灵魂涌动着，以她的灵魂为战场，似要将她的灵魂撕成两半。

这么说，前的世界豁然开朗，循环着的血与火的记忆纷纷消散。

艾莉克希亚抱着膝盖，看着禁房间空的地板，和边一句话也不说的阿加莎，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

一切的因与果，她是谁，瞬间明晰。

“对吧，我啊，不就是这么个用过就丢的工吗……”

“你要世人，自己，这个丽的世界……”

“我……了什么？”

于是心里的怀疑被瞬间放大，虔诚的信仰现了裂痕。

十分颓废的恶小双目无神，就像角落里积灰的洋娃娃。

她记起了自己带着最后的队伍，陷埋伏，那不是恶，也不是亡灵，而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