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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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违背德的人

“是那回事, ”海娜对我，“如果你在为实验的事烦恼, 我或许能够帮助你。别的……我想我可能无法帮你。”

海娜朝我笑起来, “林博士，我以为，这个问题对你来说答案更加清晰，没想到你会来问我。”

“请你放心，无论他人如何审判你。这世上总有人……他们会明白我们，或者在很多年后，历史重新改写的时候，我们的前因，那时候可能是另一番景象。”海娜对我。

“林博士, 你有什么烦恼吗？”海娜问我。

——10月23日，终。

“海娜小, 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假如……假如有那么一天, 我们制造来的科研成果, 类似于一个钮，消灭除我们之外的所有人类。到那时……你会那么吗。”

我闻言看向她，量计算机的显化只是我在模拟，真实的数据，它们的计算仍然十分庞大。有赫离的数据作为支撑, 计算来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你在那里见到残存的鲜血，不必到惊慌，那是我为自己寻觅的埋葬地。

当我写这些时，我在夜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在科研基地底四层，那里有鱼池，原本是照顾妮可和凡恩的地方。我常常在那里工作。

这些仅仅是我的片刻沉思，我所经历的灰暗与麻木，战争令我的思绪全消失，我不再仇恨……仇恨没有意义，我渴望有和平的那一天。

“这真是一个艰难的问题，林博士，这个世界上现在存在的, 只有我们与敌人。如果你把这个选择给人们群众来投票，我想答案显而易见, 民众的意志……人们很容易被引导。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 世界变成了他们所希望的那样，他们到死也不会后悔的……直到世界上只剩他们自己。”

“海娜小，我和你想的一样，尽这么很自私，有的时候我想抛弃自己的立场与职责。去背离一切，受生命的轻盈。这算是什么……背德者。这被称为违背德的人，没错，是这样的。”

“你来问我的话，我当然是选择不那么。尽只剩敌人，他们仍然是我们的同胞, 很多年前, 他们可能在洲生活过, 可能从东方来到佩德兰，后来又离开。他人的死亡就是我们的未来。”

我朝海娜微笑起来, “何以见得……海娜小。我看起来很像是有烦恼的样吗。”

尽如此，人类世界如此晦暗，我仍然认为残存光明。五十年的时间……哪怕只有片刻的光景，如果人类的文明向前一步，那个时候或许有不同的答案。

问题在于……我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