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一支蜡烛吗？”顾云知问。

他伸手来让小六躺在自己上，小六就将脑袋往他手掌地方偏一偏，整个人任他抱着，挑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他的怀里。

“那你还能睡得着吗？”顾云知又问。

“好呀。”小六回答，贴得离他更近了几分，“今天我要铜板，你就给我铜板，我睡不着，你就陪我睡，可是，可是我还什么都没给你。”

小六了，抱他抱得更了。

烛火动着在床帐外燃起昏黄的光，铜板垫在枕底，小六也不急着再睡，而是开始抓着他的发丝玩起来，白的手指摸过他的结，又有几分好奇地凑近了闻他，静静趴在他的肩。

“看我什么？”他沙哑开问，“不睡了吗？”

“够了。”小六睁着回答，“现在好亮的。”

“不知。”小六眨了眨说，“小六睡不着。”

沐浴过后的顾云知上带着一皂角香味，在小六变得痴傻之后，几乎对一切的香味都很排斥，唯独可以接受皂角的味。可能是因为以前顾云知在军营中训练，每次练完回去为图省事，都是拿皂角草草洗过。

“其实你可以早和我说的，”他轻轻开说，“对你，我不怕麻烦的。”

“现在有没有觉好？”顾云知笑着看向小六，摸了摸小六的脸颊，那是的觉，“如果不够亮的话，我再将烛台拿近些。”

“那我们个灯，在床上坐会儿再睡好吗？”

小六的铜板从来都不是白拿的，拿了铜板就一定要些什么回报，于是这会儿小六又在细细想着，想着自己能拿什么给顾云知。

呼的气洒在脸颊上，顾云知微微别开了。

小六从他上闻惯了这味，这味也让小六心安。于是顾云知知后，就不在房中另外助眠的熏香了。

小六摇了摇。

小六迟疑了会儿，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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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知就忍不住又笑了。

于是顾云知最终还是起来重新了几支蜡烛，到屋都明亮了才回到床榻边，他看见小六抱着被很乖地坐在那，才知小六现在还是习惯在有光的环境睡，先前只是怕麻烦他，才忍着没有开。

“我对你好吗？”

夜渐渐了，小六时不时还会拱一脑袋，看起来一也没睡着的样，顾云知偶尔睡过去了，也会因为这一异动而很快地醒来，睁开的时候，透过一月光，都能发现小六在看自己。

“云知，”小六就叫，“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啊……”小六似懂非懂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