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沈砚，”这是赵仲第一次如此叫他，“这一日终究是让我等到了。”

如今竟然他畅想起随王伴驾的余生来。

他从赵仲这里换到自由，他将自己的真心再换去，很平等也无不对，在这个赵仲渐渐放手的过程中，他早已从其中察觉到意。

从开始到结束，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成如今这副模样，当初他在灵堂，被赵仲压在书案上被迫承的时候，所想的只是片刻自由。

“吱呀”一声，他慌忙抬去，看见有人走屋来，隔着屏风朦胧一影，随即那走来的影又反手关上了门，赵仲的脚步声很轻，但能清楚地叫他知是谁来了，沈砚隔着屏风望着，心中不知为何莫名有些仓皇。

直到许久之后直到这绵有些不舍地离开他，他觉到赵仲在用指腹低低挲他的面颊。

赵仲猛地回过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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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云翳渐渐隐没了月，只余府邸小院的灯笼透着微光，在风中一摇一摇，纱窗有萤虫在其间飞舞，而厢房里一片昏暗。

月光，赵仲猛然吻了过来，他靠在墙边接受赵仲的拥吻，他低低呼着，尽力回应着人，缠绵的意裹覆纠缠着，在闷哼声中低低，揽腰的手抱他抱得更，他一有些息。

抓他的手，忽然发起来。

而他是很弱也很容易动摇的人，原本在沿街小院中如何生活，对他来说都是可以，赵仲的同行与他而言如同锦上之，叫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也愿意为赵仲这份放手成全的心思，换献上自己的意。

第38章 折脊

“当真？”赵仲像是有些不信地问他说。

“嗯。”沈砚觉面有些发，嗯了一声别过去。

他不知史书上会如何记这一笔，他这一位沈翰林又将负如何的骂名，但他好像只是忽然间这样的决定，并决意不再反悔。

明明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回终归不一样，这回是他答应了赵仲主动，那便和灵堂书案边那一幕不一样了。

沈砚说。

“嗯，”沈砚又轻微了，觉到赵仲抓住了他的手。他转来看向赵仲，发现帝王的耳尖原来也是红的，他看了会儿移开视线，忽然又觉自己有几分好笑。

沈砚又看向边的赵仲，缓缓说，“陛，不是一直想臣主动吗？”

既不再反悔了，他便开说：“臣今晚，其实，也可以满足陛，在小院厢房中。”

“真。”他轻轻回应说。

“那，夜已，如今回去了吗？”

沈砚沐浴完了，静静跪坐在床榻上，他的发垂在腰间。